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这是第一印象。
紧接着就是一声又一声的鼓声。
远远地仿佛是回音般传过来。
敲击在人的心头。
乔瑜立刻站起来。
“这是什么？”
季修玄紧跟着站起身来。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度娘。”
乔瑜神色认真地听着从西塘山传来的鼓声。
这鼓声以前都没有的。
乔瑜看着最后一个村民从自己家门口经过。
季修玄随着她的视线望去。
在背后的人家裏有身影在走来走去。
“那是什么？”
季修玄指了指在那些门口探头的身影。
“人。”
“人？”季修玄讶异地盯着乔瑜。
“嗯。”
乔瑜颔首，“你知道这些是什么变来的吗？”
乔瑜突然神秘地问道。
“是什么？”
“是这个村子死去的人。”
乔瑜幽幽地道。
“每一次只要有一个人去世，当天晚上就会出现这种场景。”
“你怕吗？”
季修玄突然握住乔瑜的手。
“怕？”
乔瑜挑眉，“爷这辈子就没有怕过的东西。”
“你也才十几二十岁。”
言外之意，才多大，就敢说出这样的话？
“你没想过搬走吗？”
乔瑜深深看了季修玄一眼。
转过身，往楼下跳。
风中传来细碎的声音。
季修玄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
她说的是，出不去啊。
出不去？
季修玄微微拧眉，纯澈的眸子似乎有一点深沈一闪而过。
然后跟着乔瑜，直接从二楼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