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想到赛前听说两人连曲子都没对完一遍就直接上台以后,感觉好像临时改编这个说法……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确实,”在众人皆震撼场景中,齐星灿却格外认真地想了想方寻瑜话,面露赞同地点了点头,“要是能唱上去,高音那样处理确实会更好。”
季临风看着大有一副跟自家偶像来一场有关歌曲改编学术交流之势方寻瑜,又想到几分钟前自己那信誓旦旦要带飞对方言论,恨不得在大舞台上用脚趾头扣出三室一厅。
什么他带飞方寻瑜。
就刚刚方寻瑜那随机应变水平,那唱功,对方带飞他还差不多。
季临风感觉自己像是麻辣烫,又麻又拉又平躺。
方寻瑜还在台上有来有回地交流着。
“双调对双重奏这个创意确实很好,不过,这并不是我想,”方寻瑜丝毫没有揽功劳想法,他敬佩般地看向季临风,“是季临风想到,我只是配合而已。”
“怪不得,季临风这个改编,确实能把你们直接带飞。”想到节目结束以后听到方寻瑜那令人震撼凡尔赛发言,主持人在旁边也笑着补充了一句。
突然被点名季临风:?
“季临风,方便告诉大家是怎么想到双调到双重奏改编这个灵感吗?”
因为平衡镜头需要,主持人也顺着方寻瑜抛过来这个话头,把话筒对向了季临风。
突然被cue季临风:??
季临风傻眼了。
他是谁他在哪。
对着黑漆漆镜头,看着自家偶像赞叹神色,全程被带飞季临风,对上方寻瑜那炯炯有神眼睛,又想起刚刚对方侃侃而谈时说话,突然意识到对方可能把自己那失误抢拍当成了临时改编。
季临风内心复杂,欲哭无泪——
虽然但是,他真……只是一个不小心抢拍了菜鸡而已啊!
季临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胡扯,也不知道自己说了多久,终于听到了主持人那天籁般要结束了声音。
“感谢二位配合,二位想要加试吗?”
从来没有人告诉方寻瑜赛制,他听到主持人问话以后,有些迷茫地看了一眼季临风,征求着对方意见。
“不不不用了。”想到自己和方寻瑜加试内容都是匆忙之中随随便便报上去,季临风疯狂拒绝。
而且刚刚受到惊吓太大,他想到方寻瑜当时填那匪夷所思加试内容,非常害怕方寻瑜真当场来一段。
他现在小心脏有点承受不了方寻瑜带来惊吓。
而齐星灿则是一阵失望——
经过这么一出,他还有点想看方寻瑜资料上填“唱大戏”能给他带来什么样惊喜。
“vocal很难得,你们也很有才,”齐星灿笑眯眯,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两人欣赏,“我希望你们以后可以在这条路上越走越好。”
“好,”从来没遇到过拒绝加试主持人也愣了一下,顺着齐星灿结束语,很快接上了话题,“那让我们一起来看一下,方寻瑜和季临风这一组,究竟会得到台下选手们多少票呢?”
方寻瑜转头,对票数并不是太在意。
虽然那个姓齐导师夸了自己,但方寻瑜知道自己没发挥好。
他通过前几组点评,已经发现了无论选手又多弱,发挥得有多差,这几个导师都会变着法子鼓励选手们。
他唱功现在还不行,这个导师就从改编上换着法子夸奖,也挺不容易。
方寻瑜在心中默默感慨着。
而众人并不知道方寻瑜在想什么,一直跳动票数表达着大家内心激动和疯狂。
“还在涨!”
“破八十票了!”
“破九十票了!”
“破九十五了!”
主持人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声音,语气激动——
“恭喜!恭喜两人获得九十六票!”
“目前排名第一!”
全程被带飞赢麻了季临风:!!
对自己实力还没正确认知方寻瑜:??
“你们真太厉害了!”两人回到自己位置上,还没落座,就听到林星宇崇拜声音传来,“太牛了!”
方寻瑜还在震撼于自己那么高票数,有些惶恐地小声澄清着:“我水平真不高,我刚刚又想到了,其实这种歌可以用我以前唱大戏方式来处理……”
“打住,”林星宇做了个stop手势,语气有些幽怨,“过分谦虚就是骄傲。”
“你们真是太凡了!”
“呜呜,亏我在你们表演之前我还替你们捏了一把汗,还计划着要是第一次我们要是一起被淘汰了还能出去聚餐……”
林星宇叭叭说着,语气悲愤而幽怨——
“结果没想到,菜鸡竟是我自己。”
方寻瑜:?
林星宇话引来了周围练习生小声附和。
“真,大佬vocal太强了!”
“齐导师好严,大佬以后能教教我不?”
“先来后到,”林星宇姿势熟练地抱大腿,“大佬你第一次淘汰赛你一定要带带我!”
方寻瑜:??
他被众人突如其来热情搞得有些不知所措,本想着转头问一下季临风,却在目光看到对方一副没缓过来,依旧快要昏厥了吸氧表情后,还是没问出声。
方寻瑜抿了抿嘴,被周围选手目光盯有些发毛,只能点点头,干巴巴地说了一声;“看比赛吧。”
“对对对,大佬说对,我们看比赛!”
“天,听过刚刚天籁以后,现在听陈许礼唱是什么气虚玩意啊,我以前还觉得他实力很强来着……”
众人边看边入神地讨论着,没发现方寻瑜那有些绷不住表情。
方寻瑜越看,表情越惊恐。
这人怎么弱?
这人怎么更弱,还不如刚才那个?
一个个节目看下来,方寻瑜发自肺腑地疑惑——
这些人真是在唱跳,不是在杀……鸡吗?
此时此刻,他看着弱得千奇百怪选手们,回想起参加选秀后这几天经历,终于意识到,原来这阵子,刚刚其他人对自己表扬,不是客套和礼貌,居然真是……纯粹夸奖。
方寻瑜大受震撼,有些恍惚地想着——
完了。
他十五万。
怕不是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