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方子那就是卖下金蛋的鸡。
但是卖肥皂，拿分成？
这店家不知道舍得给几成的利润。
而且……
随之而来的还有更多的麻烦，生产，制作给谁干？
这个做起来实在是太过于简单了，倘若是稍微走漏风声，那以后就完犊子了。
两个合作方式也是让陆勤犹豫不决。
“那不如孙掌柜先说说，卖方子怎么卖，卖肥皂怎么卖。”
“陆公子，我这么跟您说吧，我现在所能跟您谈的合作，只能代表我们这个店，不能代表其他的流烟阁。”
“我们流烟阁在宋康王朝一共有300多家。”
“我们的主人更是在京城颇有资产和背景，您这个东西好不好卖，我还不知道，但是我所目前能跟您提供的合作，也就只包含我这家店的。”
“所以您要是想拿这个方子一下子卖个高价，也是不可能的。”
“至于拿多少钱买这个方子，您的先给我透个底，这玩意儿成本价格怎么样？”
“实打实的成本，您可甭拿那些什么百年人参，千年何首乌诓我了。”
陆勤哈哈一笑，想来是牛皮吹破了，刚才小二跟掌柜的学了。
“成本不高。”陆勤只回了这么四个字。
孙掌柜就了然了。
他沉思了一会，就说道：“那路陆公子就听听孙某给的价格。”
“倘若是陆公子愿意卖方子的话，我给出两万两银子的高价，这个方子以后你除了可以自己家做自己家用之外，就不允许给任何人知道了，也不许卖给其他店家。”
“如果陆公子愿意跟我合伙的话。”
“那由陆公子每个月给我提供肥皂，我来卖，卖出去多少，我分给陆公子一成的利润。”
“那如果卖不出去呢？”陆勤提到一个关键问题。
“盈亏陆公子自负。”孙掌柜笑笑回答。
“这也算得上是陆公子的货放在我店里代卖而已，但是孙某还是会给肥皂推销的，也会想办法卖出去，在我流烟阁就没有卖出去的货，这点陆公子还是可以放心的。”
“陆公子怎么选？”
陆勤沉思了起来，两万两不少了，够他一家都花很久。
甚至是还能进京赶考的话，置办一个宅子。
但是买断肥皂，还是有点不够看。
买断了可就不是这个县城这一家流烟阁卖了。
这玩意儿肯定不愁卖，到时候流烟阁遍地开花，银子那是哗啦啦的来。
但是倘若是分成，那一成的利润又太少了。
就算是再扯皮，两成？三成？估计也到极限了。
但是这其中还要考虑一个重要因素那就是，陆勤家里现在穷的连本钱都没有。
就算是招人做工，要肥皂，那没钱说个屁。
要建一个作坊，要招工，这没个几十上百两搞的下来个屁。
还有更重点的，以后陆勤还得管理作坊，保密，等事情都需要他处理。
而他还要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