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与女人相似的眉眼上，全都是对女人的厌恶。
“是不是要我不告他们，是不是只要我不让他们去坐牢，你就肯好好上学？”
女人咽下嗓子里窒息的痛意，沙哑着嗓音卑微的问。
“我不会上学，我不喜欢上学，我学习很差劲，我也不喜欢。”
“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你真的爱我，你就应该尊重我的选择，而不是一直逼迫我，让我去做我不喜欢的事情。”
“你喜欢的只是那个小时候聪明优秀的乔新新，而不是我这个蠢笨连六年级题说不定都做不出来的李梅。”
“如果你真的喜欢我，那你先接受我的平庸。”
“而不是动不动就按着我的头，把我塞到学校里去，让我挨同学的白眼，让我挨老师的不喜欢。”
“你就应该让我过我自己喜欢过的生活，我爸妈就是这么跟我说的，他们又不是养不起我，他们说了会养我一辈子的，不管我想干什么都行。”
女人的胸膛愤怒的起伏，明显是被面前这个女孩给气的不轻。
她脸色惨白，呼吸急促，只觉得胸腔里有一股子没办法呼出口的怒气。
然而女孩还在控诉：“你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我，你就是想让我回去给你争光，想让我回去做一个学习机器，就跟你那个只知道学习的儿子一样。”
“我不是真心喜欢你？”
“不是真心爱你？”女人的脸色越来越白，眼眶里的泪水也几乎是压抑不住。
她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你的意思是，她们是真心喜欢你？”
“真心爱你？”
“是啊，他们有了男孩之后，还愿意花钱也要我这个女孩，可见就是真心喜欢我。”
“可是你们呢？我不在了之后，你们不是很快生了个弟弟吗？”
“我对你们来说，不是可有可无吗？”
“你们也有了新的替代品了。”
“有了儿子，你们不是应该更欣喜吗？”
看着女人被质问的哑口无言，女孩的脸上似乎是有了一点胜利的得意。
似乎是只要看到她伤心，她难过自己就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他们现在尊重你的选择，小时候怎么不尊重你的选择？”
“现在尊重你不学习的选择，小时候怎么不愿意尊重你不想走的选择？”
“硬要把你偷走？”
“你被偷那天你哭的撕心裂肺，那也是你的选择吗？”女人不甘心的质问。
“那怎么不是我的选择，我走了好给你儿子腾位置，你好再生一个孩子，那不是我的选择吗？”
“如果我的降生，我能选择，我根本就不会投胎到你的肚子里。”
“你要打我？”
“你打啊！”
“你打下来！”女人颤抖的扬起手，女孩仰着脸，倔强的看着她。
“你打死我好了，你找到我的意义是什么？打死我吗？”
“那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