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术的身体绷紧，眼中杀意涌动。
“胡狼先生，b级新人类，我听说过你的名号。”
瘦长男子笑了一声，眼中透着鄙夷，“你知道b级和s级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s级以下，皆为蝼蚁！”
随着瘦长男子话音落地，周身气压骤降。
空气似乎被冻结了一般，乔术只感觉呼吸一窒，仿佛下一刻就要窒息而亡一般，脸色煞白。
这一瞬间的功夫，乔术瘫倒在地，额头渗出了密集的汗珠，一滴又一滴地顺着脸颊滑落。
他咬牙支撑，眼中满是骇然。
s级和b级的差距在这一刻无限放大。
瘦长男子笑得愈发猖獗。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余光中，看见还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好像没受到任何影响的程沫，脸色陡然一僵。
“你......”
怎么回事？！
瘦长男子与疤痕男对视一眼。
这种低波动气压释放，可不管你是敌是友的，全部都会受到影响。
但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没有丝毫反应！
除非，
她和他们一样，也是s级的。
还是一个没有记录在案的s级。
“我怎么？”
程沫微微抬眼看着两人，唇边勾起一抹浅浅的笑，笑容却未达眼底，冰冷如霜。
“你也是s级的？！”
是疑问，更是肯定。
程沫却连多看两人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慢条斯理地转身，提起乔术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扔出被对方气压控制的范围。
乔术整个人形成一个抛物线，重重地摔倒在地。
“咳咳......”
剧烈的疼痛令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遭老罪了。
咳出血液后，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目光紧紧地盯着对面的程沫。
“你的胆子不小啊。”
“真是找死！就算你是s级就如何，我们可是有着两个人。”
瘦长男人怒喝道，一双虎目死死地盯着乔术。
把乔术‘送’出去后，程沫这才睨了两男人一眼：“不知死活。”
“那你就先去死吧！”
瘦长男人冷哼一声，猛地举起拳头朝着程沫砸去。
拳风凌厉，带着劲风。
程沫的眼睛眯了眯，嘴角勾勒起一抹残酷嗜血的弧度，身躯猛地一震，一股强横的气势从身上迸发而出。
“跪下。”
轻飘飘地吐出两字，语气不带半点情绪起伏。
两人身躯一颤，只感觉心脏像是被巨锤击中了一样，胸腔传来剧烈的疼痛。
“噗通！”
两人不约而同地跪在地上，膝盖碰撞在一起，响起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两人惊恐地瞪大双眼，满脸骇然，身躯瑟瑟发抖。
s级新人类？
不，是ss级以上的强者。
搁以前，a级便是他们所能触及到的极致！
现在，ss级的，随便出个任务就碰见了？
s级已经烂大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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