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回到故地开食堂,企图用老食客的影响力霸占瞿家菜谱,真的是非常拙劣的一种手法。
因而,他在看到消息后,才匆匆敢来查看情况。
就在这时,瞿筱筱的身影出现在几人眼前。
她快步上前,与管辉站在一起,看向黄晨光的眼神中全是怒火和疑惑。
管辉也没想到瞿筱筱突然出现,刚想要把人拦住,阻止瞿筱筱的身份快速暴露在黄晨光面前。
就听到响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谁说这间食堂是大师伯开的?这间食堂的主人是我。”
此言一出,黄晨光想要说出口的话顿时被堵在嗓子眼。
他疑惑地看向说话的瞿筱筱,脑海中“大师伯”三个字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中回荡。
来之前,他只是看到了其他人手机中一闪而过的管辉的画面。
还真没有仔细追查食堂的真正主人是谁?
毕竟管辉这种天赋低等的人,除了耍一些小手段之外,还能做什么?
此刻,黄晨光努力根据自己的印象,将瞿筱筱与曾经的师兄师姐的脸对上,隐隐约约发现些熟悉的地方。
但是要他对上人,一下子又说不出来。
口中不禁喃喃自语道:“大师伯?大师伯?”
随即,黄晨光抬眼看向对面还想要继续遮掩的管辉,开口道:
“想不到你居然比我想的还要差,这个小姑娘是谁?是徐先海?闻民强?还是舒临河的弟子?”
他直接一口气把在自己前面的师兄名字说了个遍,可却偏偏没有说出那个最关键的名字。
见状,管辉也知道再遮掩下去也没什么必要。
说话的语气变得冷冽,话语恍若寒冰一般冻住黄晨光的身心。
“既然你还能记住二师弟几人的名字,为什么偏偏不说出那个正好排在你前面的人的名字呢?你心虚了吧?”
此言一出,黄晨光整个人仿佛陷入了空寂、虚妄的世界中,思绪飘远,双眼无神。
等到他回神,看向瞿筱筱的眼神,恍若猎鹰一般锐利。
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瞿筱筱,将她的脸与记忆中的两人对比,渐渐重合在一起。
当看到那双相似的眼睛时,他再也克制不住表面的淡定,猛地扭头看向管辉,开口道:
“师父的孙女?”
“你没资格叫师父!”
“呵!师父他老人家都没否认,你的话算什么!”
黄晨光冷笑一声,鄙夷地看向还没有认清现实的“大师兄。”
“难不成师父赶你走是假的吗?瞿涛都看见了。不把你逐出师门的事传扬开来,那是师父还念着往日的情分。也就只有你脸皮厚,还敢继续上门!”
管辉的手死死指着对面的黄晨光,似乎下一秒就要直接打起来。
管煦安连忙拉住老爸的另一只手,震撼地听着两人的对话。
“你们十几年前也是这样说的。”
显然,黄晨光丝毫不把这种话放在耳裏。
他今天来能够发现食堂真正的主人,已经算是一个惊喜。
“你…你…你……”
这下子管辉是真的气狠了,急促地喘着粗气。
随后,黄晨光将目光转向一旁看着自己的瞿筱筱,冷笑道:
“虽说你是师父的孙女,但厨艺传承讲究的是天赋,就算是师父的儿子也没用。
这瞿家菜谱就该让厨艺最好、天赋最佳的人继续传承下去,就让你们再开心点时间。”
说完,他立即转身离开,认为管辉和瞿筱筱一行人不过是蜉蚁撼树,想要赢过自己无异于异想天开。
毕竟,作为瞿涛下面的弟子,他最清楚瞿涛的天赋。
加上瞿涛之后更是直接改行,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培养出可以和自己匹敌的对手?
现在,他只需要等着这些人落败就好。
至于食堂,等他拿到菜谱,绝对不会让瞿家菜谱的菜肴再出现在这种低端的场合。
黄晨光虽然离开了,但他留下的话却带给管煦安几人难以表述的震撼。
他不解地看向老爸,问道:
“爸,刚刚那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不用深想,你还是把心放在读书上。没记错的话,你明天就应该去上学了吧?”
“老爸,你这个话题转移的一点都不生硬。”
闻言,管煦安露出鄙视的目光,竖起大拇指。
看到儿子的目光,管辉直接手一挥,想要给儿子一点教训。
可长久的相处已经让管煦安熟悉了老爸的习惯,连忙收回手,往一旁跑去,不给老爸打他的机会。
见状,吴昭昭几人也往其他地方退去。
因为看起来眼前的管辉和老板,似乎有什么话要单独说。
等到几人散去,两人来到办公室。
刚关上门,瞿筱筱就好奇地问:
“大师伯,那个人就应该是经常在你嘴裏出现的‘姓黄的那家伙’吧?”
现如今黄晨光已经自己找上门,管辉也知道没什么继续隐瞒下去的必要。
面对瞿筱筱好奇的眼神,他长嘆一声,回道:
“没错,他就是师父收的最小的弟子——黄晨光,也是我们师兄弟中,天赋最好的一个。
如果当年没什么事的话,师父一身的本事都会传给他。”
“那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如今的模样是吧?”
想起当初的事,管辉也是十分无奈,思绪渐渐飘远,回到黄晨光被赶走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