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貌似余衡似乎在避讳不说,他来自己哪里,很难用语言解释,即使强词解释,李波期也难以理解。
“你知道异度空间,它是没有均匀的尺度的,空间如此时间如此,哪怕我告诉你,它在七亿光年外,这个度量是你们地球上,常度计算单位,你沿着我说的方向去找,在七亿光年那里,是不一定找到的!”
李波期大致能听明白了,但是既然地球上的空间,与他所在的空间不一样,对应的尺度测量就不一样,但是他所在地方,就没有他们的专有测量标度吗?
“你的认知只停留在,你对地球上的理解,因此,你对我的那个地方,是难以接受甚至难以理解的,你也没有必要追究这个细节!”余衡解释道,看李波期一脸的蒙,于是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一枚硬币不停的旋转,你知道他是哪面朝上吗,或者你把一只活着的狗放在不透明的箱子里,你知道它在黑暗中,是闭着眼睛的还是睁着眼睛的?”
“硬币只有停下来,才能知道它面朝上,除非通过计算,判断出它什么时候停止!”李波期按照自己见识说道,“至于在不透明的箱子里,狗是否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我在外面是看不到的,如果打开箱子观察,那就意味着违背前提条件了!”
余衡点头笑道,知道李波期会这么理性地分析,“所以你认为,无论是旋转的硬币,还是黑箱中狗,要想知道知道最终的结果,就要用一些方法去检验!”
“是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你所用的方法,是你已知的方法,你用已知的方法,去检验你未知的事物,无论结果如何,这个事物都不是未知的,因为你无法断定,未知的事物是否能被已知方法检验!”余衡解释道,“可以准确的告诉你,所谓未知,就是你无法可知,即使知道了,那不过是你不知,你们不知,但它已经已知了,只是没有你们脑海里,没有这个概念吧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