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那张脸，心慌的感觉更盛。
“叶、叶校长？”他怎么会在这里？不对不对，怎么会是他？
是了，那张脸，是叶简阳的。
顾小尔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明明是熟悉的人，可她却说不上什么不对。
“小尔。”叶简阳温润的声音。
只是，眼神却是平淡的。
是了，是眼神不对。
顾小尔勉强笑一声，“叶校长，你、你也是来参观海棠花开的么……”
对面的男人轻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审视的视线落在顾小尔身上。
顾小尔又是一个激灵，她不知道这种颤抖是来自什么感觉。这样的视线，她好像看到过……卯着劲的转动小脑袋，终于想起来了，在那天的会所温泉里，就是这样一道视线在盯着她。
难道……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顾小尔鼓着勇气往前凑了一步：“叶校长，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叫云棠的人？”
对面的男人轻轻的侧了侧头，那张明朗阳光的暖男脸，带着一些的迷惑和审视，是平和的，也是疏离的。
终于，他温和开口：“你不如说……叶简阳就是云棠。”
什么？！
顾小尔大步的往后撤了一步，声音一瞬间变音。
“你？你就是云棠？”
反应不及，就见对面的男人往脸上抹了什么药水，似乎在弄着什么，随即，一张薄薄的面皮撕下来，男人瞬间就换了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