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尔点头：“呵，也倒是。”
一声冷笑，笑意不达眼底。
姜菊萍莫名觉得，这个侄女好像跟多年前不太一样了，感觉……没那么好糊弄了。
“妈呀，堂姐，这该不会是哪位大师的花草画真迹吧，我的天，你们家一个客厅就赶上整个的收藏馆了！这得花多少钱啊！”
“喂！”顾小尔看顾菁菁直接就想用手摸，赶紧阻止她：“这是我们家老爷子最喜欢的兰花图，别用手碰！”外公特别喜欢兰花，而这幅画是他老人家最珍惜的，平时自己都舍不得直接拿手触摸的。
“……”顾菁菁撇了嘴，顿时就不高兴了：“什么嘛，碰一碰又怎么了，还能给你碰坏了不成？都嫁入豪门了还那么小气！”
顾小尔皱皱眉，不跟她抬杠，别过了头。
说实在的，她其实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不是真迹，是谁的真迹。
她一共来寒家没几次，这也是寒在敬和温之言那些人不在了，因着外公外婆年事已高，她和大洛洛商量着，才搬回寒家庄园的。
现在，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是一家团圆。
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是常识还是知道的。没有装裱的卷轴画，并不适合用手直接触碰，因为人的手上多多少少的会有些汗渍和细菌，碰一下对画面就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