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尔听着男人这么深沉的话，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凌斯尧向来不是那种独断霸道类型的男人么，而且无往不利。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走伤感路线了？
不过想到五年前，能够在求助到他，也是自己的幸运了。生梨丸子的时候很辛苦，也很危险，还好是他找了最好的产科大夫过来，救了他们母子一名，并帮她处理了医院很多的事情，甚至后来梨丸子落户口的事情，都是他帮忙处理的。
这些事情，一点一滴的算起来，她其实也欠了他很多。要不是他后来总是各种做坏，败光了她的好感度，不然这又是一笔无穷无尽的人清债了。
更何况，他还是个总统的身份。这人情，真的太值钱。
顾小尔想到这些事情，沉默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回答他。更不愿意继续他的话题，担心这个男人说着说着就跑偏。
女孩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而向凌斯尧开口，郑重问道：“凌斯尧，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以选择回答或者沉默。”
“你问。”
“这次基地的峭壁崩塌事件，跟你有没有关系？”
“……”
凌斯尧扶额，这问题也太直白了吧……这简直就跟直接问他有没有犯罪一样。
男人在那边沉凝了好半会的时间，随即轻笑了一声，不答反问道：“是秦浚告诉你的？还是秦木璇？又或者是寒洛黎？”
“你就回答我嘛，问这么多干什么！”
“你自己不是心里清楚么。其实，你要是怀疑我，也不会这么问我了。”凌斯尧语气颇为轻快的说道，好像一下子心情就变得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