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男人闷声闷气的嗯一声，随即硬邦邦的回答：“没听到。”
顾小尔：“……”幼稚鬼！
第二天一大早，顾小尔就给沈明涵打了电话，询问沈老夫人情况怎么样了，她一直都挺关注沈奶奶的情况的，这回她醒来了，更是着急的询问。
沈明涵在那边沉吟了一声，干巴巴的说了句：“还好。”
“还好是什么意思啊？”顾小尔不懂，一个医生说话怎么还这么不考究呢！
沈明涵无奈一声：“奶奶醒过来了，清醒了大概两个小时就又睡着了。今天上午也醒了一会儿，目前就是睡的时间比清醒的时间长。”
“这样啊。那沈奶奶的精神状态怎么样啊？”
“嗯，跟五年前没什么差别，还是老样子。我一会儿先去给她做个全身检查。”
顾小尔一听，点点头，“明涵哥，那你快忙吧。我想我们后天去看看沈奶奶可以吗？我外公外婆都很想见见老人家。”
沈明涵在那边推了推眼睛，神色晦涩不明，点头道：“也好，兴许奶奶见到你们，情况会更好点。”
两个人就这么约定好了，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寒洛黎和顾小尔，以及寒家二老果然都来到了中心医院。
跟沈明涵见了面之后，才知道老人家此时正在沉睡。寒老先生陪着寒老夫人进去，不敢大声说话，怕惊扰了沈老夫人，只是安静的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