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洛黎的手这么僵硬在半空，麻木着，被刺痛。
深幽的眸子跟着冷下来，原来，对方的一个动作，一句话能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顾小尔抱着孱弱的肩膀，摇着头看他，同样的受伤。她看到他这副表情，她同样不舍，可千言万语堵在心口，难以表达。
四目相对，视线交缠有太多说不清楚的复杂。
“小尔……”男人投降，试探的前一步。
女孩紧接着后退，眼角还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肩膀在抖动，抖得男人心里烦乱。
她依旧努力的克制着。
“宝宝，有什么话说出来好吗？”孙姐说了，女孩子要哄着来，顺着来，他照做是了。男人的面子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又值多少钱，两个人总要有一个人低头不是。
顾小尔眼看着身份尊贵的大男人退让妥协，她不是不动容，纠结了半晌，还是开了口，只是声调有些弱弱的。
“你去见了温慕是不是？”
“……”平平弱弱的一句话，却让男人心狠狠一揪，双眸瞬间收紧，小尔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只有他和卫风知道，而且专门避开了公司的众人。
女孩闭了闭眼睛，已经知道答案，这样问，也不过是为了接下来的话。
“你去见了温慕，我不介意。你跟她有什么过去，我也不介意。但是请你，请你能不能坦诚一点？寒洛黎，我现在的感觉是，觉得自己是你和温慕之间的障碍，是我拆散了你们两个。算我跟你过有什么荒唐的娃娃亲，我却还是不能名正言顺的站在你身边，面对你的父亲。”
“大洛洛，我真的那么见不得人吗？”
书房里安静的过分，偶尔窗外有风吹过，把桌子的书页吹得“哗哗”翻页响动。翻得两个人的心都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