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段历史？”
时音将书叠好都推到她面前：“都铎。”
“都铎……都铎……”梵狄娜费力地想立刻伸指，“啊，我记得有，有一段获得过英国布克奖的《wolfhall》，还有一本……”
“你知道那段历史吗？”时音随意翻开一本书，漫不经心地打断她。
“国外的历史事件我不大清楚，我只是看到过这本书的标签。”
时苒就喜欢听她说故事的模样，手拄着下巴向她斜了斜额头。
时音笑了笑，继续说：“这个王朝一共有五代君王，三位国王两位女王，其中第二位国王亨利八世的婚姻很有名，他有个情人叫安妮博林，为了给情人名分，他不惜和自己的妻子凯瑟琳皇后打离婚持久战，和跟连续六年被驳回他离婚申请的罗马教廷作对，还不顾朝野反对彻底地推行宗教改革。”
“那他赢了吗？”梵狄娜对时音讲的故事很感兴趣，整个人已沉浸在故事当中。
“嗯，”时音拿过桌子上的玻璃杯，喝一口，继续讲，“第七年时他终于离婚了，封安妮为后，同时使英国教会完全脱离罗马教廷，他拥有了超前君王的权利。”
“然后他们白头偕老了？”
“不，几年后他就把她头砍了。”
“什么？”梵狄娜未曾预料是这么个结果，她问：“为什么会砍安妮的头？”
“有人告诉他国王安妮皇后与她哥哥私通，甚至还有许多情夫，她犯了通奸罪所以把她杀了。”
“国王信了？他不是很爱她吗？”
“或许吧，”时音说到这已没了兴趣，“可能她也不过是一颗推动国王权欲膨胀的棋子，国王没了教廷的束缚可以自由离婚，他甩前妻时那么决意，对这任也是预料得到的狠。”
“那……然后呢？”
“结婚，离婚，再结婚，再离婚……”说到这时音起身看向梵狄娜，“我讲得粗，你自己有兴趣找书看吧。”
时苒拿起桌上的水杯，跟着时音向图书馆楼下走，梵狄娜也跟在末尾。
时音走出拐角的书柜，脚步忽地僵在原地，席尙景不知何时椅在楼梯扶手旁，单手插兜，有些不满地看着她，在与她视线与自己相对后斜了斜额，那种血液沸腾的感觉躲都躲不掉。
身后时音与梵狄娜都看着他们。
这一次是她在斜阳里，他面对着以她为首的的斜阳，看上去像是等了一会儿了。
他对时音身后的女生不感兴趣，只是看着时音，淡声问：“这两天为什么不去射箭部？”
“生病啦，去不了，也不想去。”
他点头，过了一会儿，“你就不怕我把剩下的席位都抢走？”
“反正也没剩多少了，你想要就都给你吧。”
他看她一眼，人走，那时有一阵风吹起他的领带，时音看着他的步子又退回来，两人再次面对面。
阳光刺眼，她不知他又退回来的用意，席尙景侧低头望她：“那天是我态度不对，我跟你道歉，你不必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