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本来也应该这样的,只怪自己这几天□□逸都给忘了。
“我改天就托人做个户口。”
“改天?”傅翎川挑眉。
“明天!明天就去!”
“这还差不多。”
杜景郁怎么看怎么觉得傅翎川贱兮兮的,可他又不能怎么着他,毕竟是自己心上人的大哥,唉,以后还有的苦头估计。
“没事我走了。”小溪不在,傅翎川家已经没有吸引力了。
“有事。”
“什么事?”杜景郁都站起来了,听他说话又坐下了。
“你上次说的事,我想通了。”
“想通了?!”杜景郁惊喜的说,“想通要推广你那什么简体字了?”
“嗯”傅翎川答,“不过不是现在,我想等以后。”
杜景郁想了想,“你是想等再乱一点?”
“嗯,听说北边已经开始乱了,估计用不了多久这边也不安分了。”
“嗯,这是正常的,皇帝再这么下去各地何止不安分,直接揭竿而起了。”
“揭竿而起也好。”揭竿而起自己也可以做些事。
杜景郁满含深意的看他,“哦,你也想?”
“我不想。”傅翎川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我手上什么都没有,造反派你上啊?”
“……”他就随便一问,怎么还被说了呢。
“就是什么都没有才会揭竿而起啊,要什么都有那不直接登基了。”
……
如果这时候有人在门外偷听,就会发现屋里两个大男人,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结果嘴里说的都是些大逆不道的话。
傅翎川是从小接受的教育让他对于皇帝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敬畏之心,话该说的还是会说。杜景郁是对于那一群腐败官僚恨得牙痒痒,对皇帝也没什么好观感。
“哎,说真的。”杜景郁凑过去低声说,“要是真乱了,你gan不gan?”
“嗯?”傅翎川在想他的话,“gan不gan,看情况。”
“行。”杜景郁拍拍他的肩,“本少爷觉得你必成大器。”
“是吗?”傅翎川把他的手拍开,“我倒是觉得你大器晚成,掐指一算,大概百年之后才能有所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