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万泽苦笑了一下,“这狗日的无非就是两手,一手软一手硬,这硬的是伪军,软的是咱父老乡亲,要不然咱就是一个拼一百个,也拼完了他。”
猴子沮丧地说,“这下完了,人倒是可以跑,可惜那些战利品带不走了。我早就说过把东西先运走,你偏要讲什么穷客气。人都死了,怎么放都一样,咱不摞下他们就是了。”
宋万泽知道猴子的脾气,“好啦,别说了。东西没了可以再抢,只当先存在鬼子这。如今咱考虑的是怎么全身而退。咱可不能不顾这此乡亲,否则咱就是胜了,和鬼子又有什么差别。”
说着鬼子的队伍已到了五十米外了。王大河骂道,“还真不把咱放在眼里。”说着“啪啪”两枪打在人群前的空地上,算是警告。
被捆着的乡亲们胆怯地缩了缩头,不敢再走了。鬼子也停了下来,半蹲着躲在乡亲们的队伍后面。鬼子中间一个穿少佐军装的对翻译官说了几句什么。宋万泽知道那就是木村桥了。
翻译官没敢站到最前面去,而是躲在一个女人后面,对着宋万泽他们喊话,“皇军说了。放下武器投降,否则,这里的男女老少都死啦死啦的。”
宋万泽喊道,“告诉木村,我们就是全歼管野次郎四百个小鬼子的日落军团。有种就放马过来。要是敢动乡亲们一根毫毛,叫他木村桥死无葬身之地。”宋万泽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没一有点底。他用眼睛目测了一下,木村桥不高,狙击手并不容易打到他。再说要是击中他,其他鬼子未必不会将怨恨发泄在前面的乡亲们身上。鬼子不同于伪军,没了头头,依然凶恨,伪军没了头头,就是一盘散沙。
翻译官向木村桥翻译着。显然翻译官没有改变宋万泽的原意,木村桥气急败坏的“巴嗄巴嗄”声,宋万泽他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木村桥对着翻译官又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对着最近的一个老乡就是一枪。翻译官喊话,“皇军说了,如果不投降,隔几分钟就杀一个人。”边说话间,几个小鬼子用刺刀扎着被打死的人挑到人群前面。
王大河骂了一句,端起amk对着那个走出阵营的鬼子就是一枪,正中头部,崩了一个伪军一头一脸的*子。
木村桥又一次“巴嗄”地叫着。说着四个鬼子割断了绳子,把四个乡亲用刺刀挑出了阵营,边上几个乡亲尖叫哭喊着。四个鬼子只在那四个乡亲身上快速地扎了两下,就马上缩了回去。
在乡亲中间走出一位大爷,摸约七十多岁,可说起话来中气十足,对着宋万泽他们大喊,“日落军,别管我们,小鬼子不是人。咱横竖是一个死,咱死在自个人手里,值呀。”
又对着那十来个伪军说,“同样是中国人,你看看你们在做什么?你们连狗都不如。”说着重重地“呸”了一口。
说得那十来个伪军面红耳赤。
木村桥似乎明白了这个老头在说什么?大叫一声“巴嗄”,拿着手枪对准那位大爷。刚要开枪。却听后面有人大喊一声,“乡亲们快趴下,小鬼子我日你八辈祖宗。”
宋万泽看得清楚,是大头和周大桐,带着那五个回去的队员,冲了过来,七个人的amk对着半蹲在地上的鬼子一阵猛射。
乡亲们都趴下了。还未等宋万泽叫开枪。那十来个伪军端着三八大盖已经朝鬼子们放枪了。鬼子本来就半蹲着,再要起身回转打大头他们,已经来不及了,等回了头,后面又被伪军攻击,看着就倒下了一半的人。城楼上,宋万泽对早就做好准备的队员们喊道,“对着鬼子打。”不消一顿饭功夫,五十多个鬼子就报销了。
原来大头他们回到要塞,掩埋好队员的尸体已经很晚了。原想一早开车过来好加入新的战斗,却没想远远见到了这一幕。远远地停了车,摸到鬼子后面。他们七个哪见过这么有利的形势,不由分说,就冲了出来。大头是过足了瘾,难得这么多人集中在这一阵乱扫的。比上次用铁砧火箭炮还过瘾。
打扫战场,木村桥一身打得跟筛子一样。猴子自然不忘来点枪数。伪军没被乱枪打死的都自动缴了枪。那大爷也顾不得解开绳子,看见宋万泽他们就作揖,“这才是神兵天降呀。”
看了看那些伪军,又说,“难得你们还有良心。”
宋万泽初步点了一下人数,说,“择林乡估计还有留守的鬼子,人数应该在十个左右。”
猴子跨上车,“一二分队的上车,去择林乡清场去,看有多少油水没有。”
大头说,“你以为有什么好东西,打据点连机枪都没带,能有多少油水?”
猴子从车窗探出头来,“粮食,粮食也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