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李长富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看着鬼子蹂躏自己的同胞,老马也看不下去,可小不忍则乱在谋。只要干掉三浦信丰,明天日落军团开进县城,这些小鬼子哪个不得用命来偿还他们的罪过,迟早而已。但现在已没用了,别说在这鬼子营里不好找回李长富,就是找着了,也没功夫跟他说这些大道理。
看来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老马叫山鹰盯着这里,找机会干掉三浦信丰。自己往破营房摸去。
果然不出老马所料,李长富已经隐身在回廊的立柱下了,准备袭击这群禽兽。
李长富闪到门外一个鬼子身后,寒光闪闪的匕首对着那脖子狠狠就是一刀,用力太大,几乎把整个脑袋切下来,连着皮挂在身子上。要真切下来,掉地上,估计还会像球一下在地上蹦哒几下。
李长富就着劲儿,对着挡在门口的鬼子就是一脚,这脚踹得劲足,把前面三个人都压倒在地上,还没等鬼子明白怎么回事。李长富对着最近的鬼子就是一刀下去,插在胸口上,就势一剜,似乎听到了匕首切断肋骨的声音。一把污血喷得李长富一身。在刺这鬼子的同时,李长富扬起一脚,照另一个鬼子胯下狠命踢去,被踢出去几尺远,歪倒在墙根下,手捂着下身晕了过去。那个骑在女人身上的鬼子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站起身来,“支那支那”一通乱叫,李长富拔出匕首照着他面门就是一划。这一刀下去,可狠了劲了,从鬼子嘴到肚子,一下就划拉开一道,不说肚子肠子往外冒,就是肺叶都跟着最后的呼吸向外挤。要搁现在以为是卸了件带拉链的皮衣。
地上被踢倒的那几个挣扎着爬起来。有一个想跑,被李长富一脚踢翻在地,一脚踩上来,只听得几声树技折断的声音响过,李长富狠命又踩了几脚,小鬼子胸口瘪得跟个没气的轮胎一样,只见小鬼子眼鼓的通圆,口里的血如泉水般“扑扑扑”往外冒。
一个鬼子要大叫,一只匕首飞过来,正插在他口中,倒了下去。老马跟着跑了进来,见老马进来,也许是见有了帮手,也许是想表现一下,李长富小声却很有力地骂着鬼子,“我操你祖宗。”一个鬼子趁李长富没注意,从后面抱住了他。李长富反扳着他的头,狠狠地住自己肩上一磕,鬼子的手慢慢松开了。老马进来,一拳打在另一个鬼子下巴上,鬼子歪东歪西向后晃去,嘴里流着血。李长富过去,把他按在墙上,拿着匕首照他下面就是一划拉,鬼子已经叫不出声了,看那表情就够他受的。老马取出插在鬼子口中的匕首,在那个被踢晕的鬼子身上一顿乱扎。小鬼子们衣服和枪都放在门外,不曾拿进来,就这样糊里糊涂被李长富他们给解决了。
李长富找了件衣服盖着女人的下身。女人笑了,估计李长富的行动让她很解恨。她苦笑着对李长富说,杀了我,杀了我吧。李长富没有理会她,想把钉在女人胯骨上的长钉拔出来。
老马说,“快点,一会鬼子的巡逻要过来了。”
女人继续说着,让我死吧,求你了。
李长富用大头教他的方法徒手钉钉倒不难,但要拔钉却伤脑筋,更何况是钉在人身上的,不能用到力。
老马提醒他,“你就是取出来,又怎么带她离开这?”
女人说,“谢谢大哥,小鬼子死了,我也值了。别管我了。”
也许是跟大头久了,也有了大头那样的蛮倔脾气。李长富捧着女人的两胯,硬是把铁钉从门板上拔了出来。但李长富不敢再动女人身上的钉子,他知道要取出这两颗钉子,女人根本受不了。只有等以后想办法了。
老马给找了一套鬼子服,让女人穿上。可要怎么把这个女人从据点里弄出去,还还是个问题。更何况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完成。
女人把手伸向李长富腰间的匕首,但没有力气拿动,李长富去看出来了。“傻妹子,咱有办法救你,就有办法救你出去。”
女人说,“你让我死吧,我活着还有什么脸面?也白白连累两位大哥。”
李长富的泪一下就滚出来了,“妹子,咱别那么想,咱是被迫的,不能怪你。要好好活下去,活到咱们把鬼子全杀光的那一天。”见女人嘴角了有笑意,李长富又说,“等到了那一天,你再死我也不拦着,鬼子不让咱活,咱就得好好活着。不但要好好活着,还要让鬼子不能活。”说到最后,女人那早已干涸的泪又出来了,女人用本没多大力气的手紧紧地抓了一下李长富的胳膊,同时也点了点头。老马在一边听了,心里都难受得要命。
外面一阵口哨声,显然鬼子发现了这边的状况。
李长富把女人抱到一边的黑屋子里,对女人说,“第一不许出声,等我们完成了任务再来接你。第二不许寻死,要不我就白救你了。”
女人眼汪汪的眼睛看着李长富,再次轻轻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