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还没待明白过来什么事，就死了十个。
紧接着乱轰兼补射，这五十几个鬼子就报销了，大头踢着一个被炸烂了头的鬼子，“娘的，也次也太容易了吧，比起昨天来，今天就像是走了大运。还没过上瘾，就没了。”
队员们一边收集枪弹，一边找着没被炸坏的摩托。
南城的鬼子听得枪响弹爆声，又放了一阵枪。
王大河说，“要是次次打仗都像这样就好了。”
大头不屑地说，“咱是什么？特种兵，经过那么艰苦的训练。满足于这样没出息的战斗，真没长进。”
王大河不好意思笑笑。
“这种战斗，叫我说出去，我都觉得出丑。”大头看中了一个小鬼子的靴子，捋了下来，看样子，这个小鬼子有点来头，大头也不去管他——一头的血肉模糊。
大头找到宋万泽，“这战没法打了，不能显示咱爷们的水平，等个老半天，十几分钟就结束了。我还不如回临江组织人训练去。”
宋万泽也不好勉强他，大头性子直，话说出来一般不会收回去，宋万泽说，“好吧，你就先回去，正好猴子找不着人开车。那家伙的严刑逼供总算有点成效了。”
大头忙问，“有多少现大洋？”
宋万泽说，“你怎么也和猴子一个德性，见钱眼开。快去开车吧，给你五个小兵帮你押运，另外再把李枣带回临江去。”
大头问，“就是那个被鬼子——那个的——”
宋万泽点点头，“这女人真命苦，家里人都没有了。还被几个鬼子——”
“小鬼子真不是人。”大头说，“她伤好了吗？”
宋万泽苦笑了下，“让猫咪给她看看。而且她也不愿意走，要跟着咱打鬼子。我看这是个好苗子。”
大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得了吧，说白了就是一累赘。指望她打鬼子，还不如让她给咱做饭洗衣。”
猴子听了，不乐意了，“咋啦，瞧不起咱搞后勤的？饿你一餐，叫你知道啥叫‘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大头不爱听，上了车，“走了。你慢点‘行’，我先走了。”
猴子追出来，“这可是我的家当，少一样都不饶你。”
副驾上坐着李枣，大头装作很不经意地看了她一眼。她穿着小云的衣服，面色苍白，眼睛里流露着忧郁的神情。李枣还是看出他在打量自己，很有些扭捏不安。大头索性扭过头去，透过后车窗看车上的东西，装了个大半满，后面五个新兵蛋子搂着枪缩在麻袋堆里。
大头叫道，“把枪端好了，朝车外警戒。”
五个新蛋子忙找车箱边上蹲下，把枪架在车箱上。
车没开出两里地，大头又有些后悔了，陪着这一个女人的和五个新兵蛋子，还不如杀几个鬼子有趣。
车大约快到乐业镇时，“平”的一声，左车窗碎了，紧接着前面车玻璃也嘣地一声碎了。溅了大头一头一脑的玻璃片，被划了几道血口子。李枣呀的一声大叫。大头本能地刹住了车。“趴下——”边说，大头边把枣儿拉到了座位上。
路两边枪声密了。大头第一个反应就是中埋伏了。靠在车座上向外看去，路两边五十几米远处的土堆后一边十几个小鬼子，边开枪边向这边跑过来。大头抓过自己的枪，朝最近的最好瞄准的鬼子就是一枪。鬼子应声倒地，鬼子的子弹都往驾驶室打来。打得车门嘣嘣作响。
车后似乎没了动静，大头侧着头一看，五个新兵都趴在车箱里，没一个放枪的。大头真是没气晕过去，“开枪呀，杂种们。”
五个新兵这才爬起来准备瞄准开枪，有一个还很委屈地说，“是你叫我们趴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