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用手在头上指了指,“我这里有数。再说我没用麻袋装,怕他卸货时发现。我把银元藏*箱子里了,抬起来沉沉的,跟*差不多。他不会发现的。”
宋万泽哈哈大笑起来,“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押运那么大一笔钱款,却连摸一下都没摸到。”
入夜,天边有一点淡淡的星光。凉风吹在探出壕沟外的老马头上,冷得他打了一寒颤。
“马队长,鬼子真会今夜突围嘛。”李长富说。
老马缩回壕沟里,“不管怎么样,都要打起精神。我倒巴不得他们今晚突围,消灭了鬼子好睡个好觉。”
徐大说,“就是,鬼子也没得打,就缩在这里。想打个盹,鬼子又放几枪。真他骂欠揍,存心不让我们休息。”
炮楼上两盏飘来飘去的探照灯突然灭了。
徐大奇怪地说,“鬼子发电机没油啦。”
老马叫着那五个人,“全体都有了,做好准备,鬼子要行动了,等近了再打。先打车。”
果然,鬼子趁着夜幕拉开了城门的工事栅栏。在夜视仪下,队员们看得很清楚。六辆摩托首先冲了出来,每辆车上只有一个驾车的鬼子,向着六个不同的方向驰去。没过多久,又驶出六辆,每辆车上坐着四个鬼子。
在夜视仪下,鬼子的一举一动看得一清二楚。每个人都瞄准着摩托的油箱。第一批摩托进了天遣队员的射程,嘣的几声响,六个火球腾地而已,车上的鬼子有的在车上挥手乱舞,有的跳下车来,像个火人在地上乱滚。
李长富骂道,“还想跑,给你来个烤全猪。”空气中传来焦臭味。还没等队员们高兴起来,后面一批摩托上的鬼子已经开火了,“嗖嗖嗖”一串子弹就打在李长富的面前,溅起的尘土差点迷了他的眼。李长富向一边滚了出去,刚滚出去,子弹就打在了他趴的地方。摩托上的鬼子已经跳下了摩托,趴在地上向他们开枪的地方躲击。
随着第二批摩托的逼近,李长富等人又是一排子弹过去。同样的火光四射。李长富没忘了,马上挪地方,果然鬼子的子弹就跟过来了,幸好自己躲得快。
在第一批下车的鬼子射击掩护下,又一批鬼子出城了,借着夜幕的掩护快速地向四处驶去。企图冲出条生路。车上的鬼子除了驾车的,其他都在进入队员们射程前下了车,匍匐着向前挪进。队员们在打摩托的同时,没忘了给进入射程的鬼子送上一枪。
“于——”的几声长啸,带着火光的炮弹落在南城炮楼前后,响起了震耳的声响。那是山鹰带着队员们在用迫击炮打炮楼。
老马这边除了老马的五人小组,还有周大桐他们打伏击的队员,听到炮声,大声呐喊“冲啊。”这是他们的信号,总攻开始了。
队员们在夜视仪下往鬼子多的地方扔*,准确无误的地点射,让鬼子伤亡惨重。更让人高兴的是,两个炮楼在迫击炮的一顿强攻下哑了口。队员们更加无所顾忌地冲向了南城楼。
阵地上十几堆摩托爆炸的火焰已经把战场照亮,映照着队员们被夜风吹红的脸庞。等到队员们迫近,鬼子的*炸过来了。后面的队员马上封锁了掷弹的鬼子,不是叫他一命归天,就是让他抬不起头来。
宋万泽这次又是亲自上阵,加上队员们杀鬼子也杀红了眼,更知道南城楼里弹药多多。个个都斗志昂扬。
小鬼子也是困兽一头,本来就野蛮无比,更加上被困在南城楼一天,如果不冲出去,也是死路一条。最让他们心酸的是,那十几辆开道突围的摩托被天遣队员一个个都打掉了。那一堆堆燃烧的残骸仿佛不是机器,而是他们的亲人。个个眼里都胀了血。可以这么说吧,也许自占领东三省以来,不管是哪一伙小鬼子都没有遭到过这样沉重的打击。村上秀树在城楼上几乎愤怒到了极点,自已亲自对着冲进的天遣队员们开枪,不时发出杀猪般“杀给给”的叫喊声。
天遣队员基本消灭了战场外围的鬼子,开始冲向城楼前。已经有机枪手上来封锁了城楼上的鬼子。宋万泽索性扔了枪,开始和城楼下的小鬼子近战。
宋万泽号称博击专家,用枪用炮倒不能让他过瘾。一个小鬼子挺着刺刀,向宋万泽冲来,宋万法不慌不忙,等小鬼子冲到近前,一个闪身,躲过去,顺势对着小鬼子就是一个人体冲撞,把小鬼子撞翻在地上。小鬼子挣扎着爬起来,趔趔趄趄还没站稳,宋万泽抓住他肩膀,脚下一扫,又重重地把他打倒在地。左肘狠狠地砸在鬼子胸脯上,一声尖叫过后,鬼子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宋万泽刚想站起来,就见身后黑影一闪,他想不也没想,低头躲过,重拳打在小鬼子腰上,鬼子飞了出去。猴子跑过来,拿着枪对着那鬼子头就是一枪。猴子忙躲开飞溅的血肉。“还是这玩意过瘾。”说着把宋万泽的枪扔给他,“现代社会,还用原始社会的肢体战斗,别太复古了,要与时俱进。再说了,咱这宝贝又不是三八大盖,想扔就扔。”
宋万泽接过枪,“你来做什么?不是说了不来的吗?怕见着那些宝贝摩托心痛。”
猴子笑道,“我不来,一会让这些小杂种们瞒报战利品。”说着刚要举枪对准另一个鬼子,不知从何处飞来一颗子弹,穿过猴子举枪的手臂击在他前胸上。猴子大叫一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