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桐点点头,“如果我们的队员没有长远的奋斗目标作基础,像这样的报仇战多打几次,就不会再有动力了——该报的仇也报了,该泄的恨也泄了,就不会再有动力了。”
宋万泽接着说,“所以,我准备也建一座寺庙,就叫日落寺,让死去的日落军团的队员们都有一个灵魂的归宿,也让活着的队员们有一个精神的寄托。”
大头大叫道,“搞封建迷信活动呀。”
宋万泽笑了笑,“其实这也可以算是另一类的英雄陵园,迷不迷信不在于做什么,而在于你心里是不是迷失了方向。”
山鹰插话道,“这个主意好,我再规划一下,设计一个克制鬼子的八卦方位。”
猴子不屑地说,“这得花多少钱?有这点钱,买粮食*炮多好。”
山鹰表示反对,“现代战争中,更要重视对人心灵的威慑和暗示。有了这个寺,我们的队员的斗志和信心得增强多少,不比几个烂炮强?我还有个提议,寺里得建个塔,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镇日塔,塔下压一面日本国旗和军旗。叫小鬼子永远被我们镇着。”
老马说,“说起来也真可怜,这小的不过十七八,老的也不过四十几,为了抵御外侮,就这么去了,如果不能给他们一个好的归宿,不光对不起他们,也不好给队员们交待。虽说是为国捐躯,马革裹尸,青山处处埋忠骨,可活着的人总该给他们一个承认。”
猴子说,“就是,我还看见新闻说,有个地方在一个什么烈士陵园搞房地产开发,有的地方革命英雄的墓连个碑都没有,当地人却花大钱修政府大院。”
周大桐和王大河带着惊诧的眼神看着他。猴子忙说,“我是说另一个地方,另外一个国家。”
宋万泽把头转向猴子,猴子看着宋万泽,“我就这么一说,这冤枉钱还是别花了。”
老马说,“那你就不是咱们国家的,你是另外一个国家的人。”
大头听了哈哈大笑,猴子一听急了,“我也没说不搞,你们都同意了,我还有什么话说?”
老马说,“我看,日落寺就修在我们据点边上,这样,每天大家都能去看看,一来可以经常给死去的兄弟个上上香,二来也可以激励斗志。当然兄弟们的尸骨可以葬到镇外去,那里可以搞个陵园。在寺里供奉牌位就行了。所以我们每个兄弟都要建立一个详细的档案,以便死后祭祀。”
大头幸灾乐祸地对猴子说,“你那几箱烂铜烂铁还是不归你。”
猴子说,“我愿意。再说,先从你那没收来,然后再拿出去。气死你。”
宋万泽喊了一声,“这事就这么定了,大家都表个态,没有异议就研究下一项了。”
猫咪一个个地问意见,没有人反对。
宋万泽说,“第二项就是研究下一步的作战计划。我的初步想法是先暂时不再打鬼子。先拿下铜山岭煤矿,救出受鬼子欺压的同胞,同时也控制这座煤矿。”
猴子忙说,“最好再打下一个储油库。”
老马说,“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打铜山岭煤矿不错。”又对猴子说,“储油库在哪?什么情况都不清楚,怎么打呀?”又接着说,“从我们这段时间的作战情况看,继续再攻城有点困难,必须加强武装力量。暂时打点小仗,巩固一下后方。”
宋万泽听了马上说,“下一项我就想说,要建立政权的问题。日落军团开辟战场,打击鬼子可以。但占领的地方怎么筑守,怎么削弱鬼子的经济和政治力量,也是我们必须考虑的。”
山鹰说,“正所谓‘兵者,国之四肢,民者,国之躯体。’当兵打战是好比一个人的四肢,四肢的目的是为更好地护卫躯体。”
猫咪也说,“我们日落军团应该像火种一样点燃各地的抗日烽火,而不是靠我们自己去燎原。”
猴子嗯了嗯鼻子,“什么时候大家都搞得和领导干部一样,文绉绉、酸溜溜的,还一套一套。我看呀,我们来的任务就是打仗,不打仗就会被群众抛弃。”大头站到了猴子的立场上,拍着猴子的肩说,“就是,不打仗就没饭吃,不打仗,老百姓也不会支持我们在这呆下去。如果真的不打仗了,估计天象异变就会把我们从这带走了。”
宋万泽笑笑,“我们你们更酸。再说,我们也不能一天到晚的打仗吧。也要吃饭,也要睡觉,也要谈恋爱——”
山鹰接道,“还要生孩子。”
宋万泽接着说,“更重要的是,我们要很好地谋划,详细地侦察,合理的布局,这样才能做到常胜不败。”
正说着,杨景天跑进来,“不好了,昨天那几个刚参军的伪军和咱们几个兄弟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