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个胡子中,只要拿枪的就被放倒,慢慢的他们都学亏了,没人敢去再把枪捡起来射击,而是拿着冷兵器在那边站着,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同一个疑问:“这个队伍只打伤人而不杀人,并不像鬼子假扮的,可他们的装备为什么会这么精良呢?”
转眼之间,宋万泽所在的队伍还是因训练有素占了上风,很快就压制住了山坡里的形势,但是还有一个人依然拿枪猛窜,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胡子马贼二当家的马鸣。
李贵正想开枪把他放倒,宋万泽却伸手制止了。宋万泽想着:“现在十八里乡空虚,必须抢在第一时间占领了,拖的时间越长,那去外面寻野食的伪军很可能就会回来了,到时要打的话,肯定要有不少牺牲。现在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胡子马贼的混合悍匪给制服了,擒贼先擒王,必须要擒住这个马鸣!”
宋万泽心里有这么一个念头后,立即起身,两眼精光炯炯的看着策马奔来的马鸣,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相反,神情中却流露出让人感觉摸不着头脑的笑意。
“难道这个人想要徒手对付二当家?这在我们一百多号的兄弟中,除了大当家能做到外,是从来没有人做到过的!”受作倒地的黑胡子吃惊地想着。
黑胡子的想法正是那一群胡子的想法,他们都认为宋万泽这是以卵击石,这次就算死也要落个残废了。
李贵这边的情形却是恰恰相反。李贵他们对宋万泽的崇拜,就像是对神的崇拜一样,一切问题在宋万泽的面前都不再是问题,所以他们对宋万泽是信心百倍,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必胜表情。
马鸣看着宋万泽站在那里的架势,很像当初李忠大当家制服自己的架势,心里不禁闪过一丝奇怪的感觉:“难道这人能够打败我?”
马鸣自幼喜欢骑马,马上功夫很是了得,在当地的乡里乡亲津津乐道的。可惜岁月弄人,鬼子入侵东北,导致马鸣家破人亡,不得以落草为寇,就当了胡子头。可是,马鸣还是时常骑着马四处劫富济贫,并没有把马上功夫落下半个子儿。马鸣自负自己的马术是无人能敌了。
直到李忠这个马贼头子出现后,马鸣才碰到了真正的敌手。李忠所领的一队人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出现在马鸣身前时,都是血迹般般,好像是经过一场昏天黑地的血战一样。李忠知道马鸣不能力敌,必须要智取,最好是一次性能够制服他。
李忠就与马鸣打赌比马术。李忠马上功夫更是了得,不到十分钟,就轻易的把马鸣从马上打了下来,不骑上了他的马。李忠也就按照赌约成了马鸣这群胡子的头,成了大当家,而马鸣就成了二当家。
这些是前事,马鸣看到宋万泽的架势后,却不禁回忆起李忠制服自己的一幕。马鸣确实是条汉子,没有被宋万泽的气势吓倒,继续策马奔腾,直冲宋万泽。
宋万泽两眼紧紧瞪着马鸣跨下的马匹,突然在马鸣冲到离自己快一米的时候极速跃起,把特种兵训练所磨出来的超强弹跳力暴发出来,立即跃到了马鸣的上头,双脚凌空一绞,瞬间把马鸣卷到马下。宋万泽成功夺下马鸣的马匹。
“好……好……”宋万泽这边的士兵全部都欢声雀跃,而胡子马贼这边却是大惊失色,好像觉得刚才的一幕是在做梦。
宋万泽占了上风,立即跃下马,拉起马鸣,把缰绳交给他说:“二当家的,我们并不是什么鬼子,相反,我们是专打鬼子的。我们现在赶着去十里八乡,时间紧迫。就只有出此下策,我无意得罪你,还请你原谅。”
“去十里八乡?那你们是什么队伍?去那里干什么?”马鸣对宋万泽的马术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比起当初的李忠大当家来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于是就对宋万泽说话变的恭敬起来。
宋万泽也没有想和他们兜圈子,直接回答说:“二当家的,我们是日落军团的。伊格拉及那些鬼子在侵袭前面村庄时就是被我们消灭的!”
“日落军团!你们……就是日落军团的?听说你们杀了很多鬼子,还把新乐乡、宝清县这些鬼子据点给战了!”马鸣有点不敢相信地说。
“是的!我们就是日落军团的!怎么样?怕了吗?可惜现在才害怕已经晚了!”李贵上前很不爽地看着马鸣说。
马鸣心知自己捅了个马蜂窝,坏了大当家的要加入日落军团的大事,立即向宋万泽道歉说:“这位长官,请你原谅,我真的是无意冒犯你们日落军团,我们大当家的前一段还说要加入日落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