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聂一群人是惊喜交加,沿着沙家屯通往十八里乡的路走着。忽然,赵聂看到路上有不少马蹄印,心里猛地一惊,本能的反应到这是李忠的马贼活动的踪迹。
赵聂眼珠乱转,脸上一惊一乍的,嘴上喃喃地说:“我明白了,这李忠看到我们有院子作为屏障,又有火力网封锁,这战马冲不上来,就故意放我们出来,想在这里伏击我们!哼!幸亏我赵聂聪明,要不然今天肯定要栽在这里了!”
赵聂出于对李忠的恐惧,是草木菅兵,把宋万泽的军队误当成了马贼,不过,这下倒弄巧成拙,还真被他猜中了是有埋伏。
“快!快找好掩护的东西,这里有李忠的伏兵!”赵聂像丢了魂的尖声吼叫,神色相当恐怖。
伪军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但是看到赵聂这么丢了魂的样子,也都明白肯定是有大敌要来了。伪军纷纷躲到就近的石头或者土坑里,架着枪严阵以待。
宋万泽看到赵聂他们竟然这么警惕,怎么还没有进入伏击圈就突然趴到地面的,严阵以待的想要打起来了呢?
这时,李贵靠了上来,低声对宋万泽说:“宋旅长,我们现在藏在这旁边林子里,而那些伪军又都伏在那里,我们要是这样猛地冲出去,可能会造成比较大的伤害。不如,让我领一些士兵从背后杀过去!”
宋万泽看了一下伪军伏击的地方,他们虽然个个都有石头、土丘之类的掩护,但是手上还不忘时不时看着拴在一边的牛羊。宋万泽又看了一下他们的
宋万泽心里立即有了计较,对着李贵说:“李连长,不用那么麻烦,看这些伪军是被打残的队伍,又贪着牛羊不放!我们有战马,这么一段不到两百米距离直接冲过去,保准让他们瞬间全挂!”
“全挂?宋旅长,这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要用战马把他们挂起来,沿路拖着走?”李贵愣愣地看着宋万泽说。
宋万泽连连摇了摇头说:“当然不是!全挂是我们在美国留学的时候学到的话,就是让他们全都死掉的意思!”
“哦!这话听起来比死字更有趣!”李贵说。
宋万泽立即下令,所有士兵迅速跃到马上,突然同时大呼,喝的一声,气势震天,战马好像感应到了主人的气势也忍不住仰天长嘶。
“马……马……马叫……这……这李忠果然埋伏在这里!快……快准备杀……”赵聂冷汗直冒的大呼。
“驾……”宋万泽这边七十几个人大叫一声,全部一手拉着马缰,一手拿着枪,对着伪军的埋伏地点就是一阵猛射。
“嘣……嘣……”这些伪军早被李军他们打怕了,面对宋万泽这边雷霆万钧的涛天攻势,早就吓的面如土色,别说开枪了,连趴在地上躲子弹都在不停的颤抖。
宋万泽却不打伪军,而是向着牛羊的脚下不偏不奇的射击,惊的牛羊发疯的嘶叫,拼命拉着拴住的绳子。
伪军看到好不容易弄来牛羊被吓成这样,再被这么打下去,八成就要丢掉牛羊了,有一个贪心十足的歪眼伪军不再管什么枪林弹雨,爬起身就要去把牛羊给拉回来。
“你不要命啦!”旁边的另一名伪军惊呼。
“老子就不要命了!我宁愿和牛羊一块死,也不趴在地上白白被打死!”歪眼伪军一边回着话一边往前冲。
“人的贪心太可怕了,为了这牛羊连小命都可以不要,那我就成全你!”宋万泽感慨地说,枪一举起就崩掉了那名伪军。
宋万泽手下的士兵都东北汉子,虽然并没有真正训练成为骑兵,但是以前没参军时都有不少骑马的经验,现在夹着从山上往下冲的威势,真像是天神下凡,手里的枪越射越猛,离伪军的距离也越拉越近。
赵聂看到宋万泽的这队人马比起李忠的匪贼来更要凶猛上几分,心里不禁发愣:“这什么时候又出现了这么强的马贼!”
赵聂怎么想都想通,不过他再也不用想通了,李贵骑着战马猛冲过来,枪还没有开,马蹄就踏到了他的头上,直接踩暴了头。
紧随李贵后面士兵也一样英勇,冲冲杀杀完全是小菜一碟,转眼之间就把伪军打死的打死,踩死的踩死,骑兵的强大威力立即彰显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