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娃子!出列!”王朋看到后,脸色刷地一变,立即大声喝令,让那名没有打好鞋带的士兵出列。
“是!”王娃子军姿笔挺的站立着出列,动作干脆利索。
“你已经不是刚入伍的新兵了,为什么不把鞋带系好?”王朋脸色阴冷地说。
韩士英却伸手挡住王朋,蹲下身子帮他系了起来,神情相当专注,打的鞋带结也是他当特种兵时学来的特种打结法。
“团长!这鞋带还是让我来系吧……”王娃子看到后,心里一阵触动,怎么也没有想到堂堂一个军队的团长会给自己一个不起眼的小兵蛋子系鞋带。
其他干兵也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灵魂深处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对韩士英这个团长的佩服又增加了一层。
韩士英站了起来,淡淡地笑着看王娃子说:“王娃子,我要是让的没错的话,你是从新乐乡入的伍,最爱吃的就是面鱼儿!”
“团长连我这喜欢吃什么都记的这么清楚,这……”王娃子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的眼泪就从眼眶里流了下来,神情相当激动。
“王娃子,我也知道你当年病了,父母和姐姐为了让你快点好过来,就四处去找面想做面鱼儿,却在路上遇到了鬼子,就这么被杀害了!”韩士英继续说。
“是的!我父母和姐姐那一次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可怜的是我母亲和姐姐被几十个鬼子活活给蹂躏死了!我一定要杀掉所有的鬼子!誓死为他们报仇!”王娃激动的说,眼中含着激动而仇恨的泪水。
“团长,这事连我都是第一次听说!”王朋震惊地说。
韩士英却低声回答说:“我们作为一名军事指挥官,既要知彼,又要知己。要知己就要对士兵们了如指掌,谁喜欢什么,擅长什么,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发挥他们的长处。把战斗力发挥到最强!”
“将是兵的魂,兵是将的胆。要想让胆壮起来,就必须让兵壮起来,让兵与你血脉相连。要让兵与你血脉相连,就必须对他们有相当的了解!”韩士英继续说。
王朋默默地点了点头,心中暗叹:“不愧是韩团长,领兵的方略比我这个只打了几年仗的兵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有韩团长这些人在,灭不掉鬼子那真是没有天理了。”
韩士英对王朋说完后,又把话转到了王娃子身上,向着全体士兵说:“弟兄们,我们都是穷苦出身,像王娃子这样遭遇的是大有人在。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鬼子惨害我们的亲人朋友到了没有人性,猪狗不如的地步!”
“对!那帮狗日的鬼子,我们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他们给杀了!垛个稀巴烂!”其中一名士兵大声应喝说。
“没错!我们是要把鬼子赶尽杀绝!绝对不能让他们再惨害我们的亲人朋友,不能让他们再惨害我们中华大地上的四四万万同胞!日落军团,誓要杀灭所有敌人!”韩士英气宇轩昂地说。
韩士英又发表了一通慨慷陈词的话后,把士兵们的士气又调上了一个新的层次,让人听了都心里发寒,都不会对这支队伍的战斗力产生任何的怀疑。韩士英继续向前走着。
“团长!团长!”这时,从旁边走来两个人,神色相当兴奋,他们分别是新任营长的朱红运和李存缓。
“红运,存缘,你们那边的队伍怎么样?”韩士英笑盈盈地问。
“我那的士兵个个都杀气贯天,就是迟迟不能打鬼子,这股劲没处发,让人憋的慌!”朱红运说。
“是呀!韩团长,听说宋旅长那又打了一场大仗,把宝清县附近的十八里乡据点给拔了。侯团长那边鬼子调了足足三个中队,也是大战在急。我们这整天守着铜山岭煤矿,什么时候能有个大仗来打?”李存缘说。
“各位不用急,这几天虎林市的棉二英夫有动作了,过不了几天肯定会有鬼子让我们打,而且还可能是大打!你们可都要做好准备了,别现在说的个个都是雄纠纠气昂昂的,到时却焉哩叭叽的!”韩士英说。
“放心!我们个个都枪磨的光光亮,摩拳擦掌的就差真刀真枪的杀鬼子了!”李存缘立即回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