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猴子想到了行为一直非常反常的乡四南次,迅速拿起望远镜,透过两个镜筒搜索着乡四南次的踪迹。
很快,猴子从旁边的林子边上找到乡四南次,他正在凝重的看着整个战场,又不断指挥旁边的士兵往林子边上靠,进行全面防守。
猴子觉得奇怪了,鬼子受到这样的重创,只是摆出了防守的阵势,怎么就不出手反击呢?猴子断定肯定是那林子边上有些奇怪,立即拿起望远镜往那里看去,发现有几箱弹药在那里堆放着,看箱子构造和装三八大盖这一类的弹药没什么区别,心里又升起了疑问。
刚才借助战马驮着鬼子尸体隐藏的*造成连串爆炸,让鬼子损伤不少,已经有八十几个鬼子丢了小命,还有不少受重伤,鬼子的真正能战斗的也就从两百来个骤降到了一百来个。
八月二号中午十三点十八分。猴子向狗蛋示了个意,让他传令第一组伏兵可以冲击了。狗蛋得到命令后,一想到可以杀鬼子了,立即眉飞色舞的跑去传令了。
第一组伏兵埋伏在秤砣岭边缘上的林子里,那里离鬼子现在的阵地只有不到两百米的距离,只要全速冲锋,肯定能让鬼子再次重创。
这一路伏兵看到鬼子刚才被炸死了那么多后,个个都兴奋的不行,很想扑上去狠狠的痛宰一把,只是一直没有得到命令就只好在那里先呆着。这时,狗蛋来传达了命令后,整个队伍都欢呼起来,策着战马,就往鬼子那里冲去。
“杀呀!”清一色的骑兵从林子里边极速冲了出来,马叫的特别欢腾,战马上的兄弟也喊的特别卖力,手上三八大盖,上膛、瞄准、扣动扳机、射击,一连串的动作就像行云流水一样流畅,子弹每飞出一颗,就会让一个鬼子爆头或者喷出一股鲜红的血柱。
这时,尚旺忏仲渐渐醒转过来,正好看到那些扑来的骑兵,神色大变,连忙冲着旁边鬼子大喊:“杀给给!灭了这些支那骑兵!”
尚旺忏仲的嘶叫声非常刺耳,但是他的命令没有一个鬼子执行。刚刚醒来的尚旺忏仲本来就比较虚弱,再这么撕心裂肺的叫喊着去折腾,气又快要喘不上来了,身体啪的倒坐回了地面。
旁边的鬼子立即舒了舒他的胸口,轻声轻语地说:“尚旺大尉,你就安心休息吧,这里有乡四少尉指挥!”
“八嘎牙鲁!我才是这个加强中队的真正指挥!啪……”尚旺忏仲咬牙切齿地叫着,同时给那个鬼子一个重重的巴掌。
“好!你们这些人不愿意为天皇尽忠!那我要为天皇尽忠!懦夫!你们这些懦夫!”尚旺忏仲看到没有一个鬼子要冲杀,感到自己的权威受到最严重的侵犯,愤怒之下,不再管自己身体虚弱不虚弱,挥动军刀就死命的冲向杀来的骑兵。
乡四南次看到尚旺忏仲这么玩命的冲去,心里恨的不行,大骂他不识大局,但是他毕竟是这个加强中队的名誉上的指挥,要是就这么不闻不问的被猴子的骑兵给杀了,他也无法给德川小吉一个交待。
乡四南次思考了一阵后,向旁边的一个鬼子曹长示意,让他带上二十几个人,把尚旺忏仲给救回来,同时命令其他的鬼子全部开枪,挡住那些骑兵。
正冲的带劲的骑兵们,看到鬼子又冲上来了二十几个,立即兴奋到极点,都欢腾地叫着:“杀呀!把小鬼子都垛成肉浆!”
“吱……吱……吱……”骑兵已经冲到前面,三八大盖的射击杀敌已经达不到最佳效果,全部都拔下了背上的马刀,那一刀下去都是凝聚着满腔的怒气和杀意,力量贯透到刀锋上。
马刀没入鬼子的肩膀,立即就听到切肉断骨的声音,再用力往回抽,整个手臂就被卸了下来,鬼子失声惨叫。
刚刚抽回的马刀并没有停下来,带着还在往下滴血的刀锋灵活的往上划过,又是凝聚全力的猛力一砍,这一次刀锋不再是落到肩膀上,而是往过移了一些,正好削掉鬼子的一只耳朵。
“啊……”鬼子的惨叫绝对比杀猪还要惨上一百倍。这一刀又没有让小鬼子毙命,这位骑兵兄弟更加愤怒了,手上的马刀又一次抬起,全力往下砍去,这一次的刀锋不再是直直向下,而是微微歪了一个角度。
“小鬼子!我就不信爷爷的这一刀砍不死你!呀……”骑兵的怒叫,马刀的刀锋立即从刚才断掉的耳朵边上猛力切了进去,不偏不奇的正好切到断耳这边的眼眶上,刀锋极速切断了眼珠子,带着原来惯性力量继续前切,从眼眶中往下切到了鼻梁上,最后从嘴巴边上露出了刀锋,鬼子头被斜斜的削掉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