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富大嚷一声,三连的弟兄从三个方向开火,连绵不绝的火舌突突突的没入保安队的身体,每一颗子弹都迸的肉烂血离,骨汁乱射。
保安队也在拼着命的往外射子弹,火舌也着实厉害,可惜的是光有打子弹的劲,而没有真正的战斗力体现出来。现在保安队的开枪射击,看起来好像在拼命还击,而实际上就和肓扫差不多。
刘长富的三连以左右右三路齐头并进,整个小道边的林子不断的激荡刺耳的枪弹声,树枝不断化成断屑飞卸到两边,无数受惊的鸟兽四处乱窜。
保安队像割倒的麦子,一个连着一个的往下倒,身上的肉窟窿还着灼灼的冒着子微微的热气,鲜红的血液从肉孔中冒出来,沿着破碎的军装往下渗流,活向一幕幕血红的瀑布。
“啊……”保安队在撕心的惨叫,他们垂死挣扎的不断射击,只是没有起到什么效果。保安队的四面防御,说的好听一点那是多面的大圈防御,说的不好听一点那就是困兽之斗或者是画地为牢。
李哈腰站在正中央,小命是暂时保住了,可那些保安队士兵身上迸射出来的血液和碎肉不断的溅到他身上。
“呸……呸……呸……”李哈腰连连吐着溅到嘴上的肉沫和血水,拼命用手抹着脸上的血污,不断的咽巴着口水,神色相当慌孔。
李哈腰一直听说了日落军团的厉害,可是从来没有亲手打过交道,这一次他是打了交道,可惜也是最后一次了。
“突……突……突……嘣……嘣……嘣……”刘长富的三连兄弟已经憋了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打仗了,现在是绝对的蓄势待发,那杀起来的劲头个个都勇猛的像一头熊,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枪法也有大幅度的提高,面对眼的保安队杀的是一个带劲,让他们一个一个的都在哭爹喊娘中去见了阎王。
一百多个保安队就这么倒下了七八十个,还有二三十个往回拉拢缩聚,看样子是要继续为了他们的李哈腰队长卖命。
李哈腰被最后的保安队士兵给围拢着,冷汗不断的从头上渗流出来,全身在止不住的颤抖,眼神闪烁游离,他已经感觉到了死亡正在向他靠近。
“嗒……嗒……嗒……”三连二排的兄弟首先从右面全线突破了保安队的防线,接连不断的三八大盖喷射出来的子弹,颗颗都是实打实的落到了保安队的头颅上、身体上……
“啊……啊……啊……”保安队惨叫连天,就这样被杀猪屠狗的杀了个干净,随着三连二排的右线突入,三连三排和三连一排也从左路和中路全面突入,把最后的二三十个保安队士兵送去见了阎王。
现在剩下一个光杆队长李哈腰。李哈腰平时欺负老百姓的时候,那是趾高气昂的,看到哪个人不顺眼上去就是一阵痛揙,揙完了还要向他们索要因为打他而弄伤手脚的损伤费,要是有哪家的女人长的标致一点被看上了,也绝对不会幸免。
有的老百姓为了保住女儿的贞洁,把女儿藏的严严实实的,但是往往逃不过李哈腰那四处遍布的耳目。
一旦被李哈腰发现,他就会罗织一系列的罪名把那个老百姓给他杀了,如果是中年的百姓就会当众断头剥皮,如果是头发花白的,就会当众把白头发一根一根的拔掉,直到整个头皮都是密密麻麻的孔洞,再之后就用卦水灌上,直到他痛苦哀嚎而死。
对于那些被抢来的女人玩痛了几天后,觉得没有意思了,就把他们卖去当娼妓,再从中赚上一些钱。
李哈腰的罪行只要是当地的老百姓随口就能说出一二十条来,对于刘长富这些个农家出身的士兵,很清楚这些所谓的保一方平安的保安队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围上之后自然是要毫不客气的要杀掉。
就在这时,李哈腰贼眼溜溜的一转,扯着嚷子大吼道:“你们日落军团的人不是不杀害无辜的老百姓,要保一方平安的吗?我现在只是一个人了,也是无辜的老百姓……”
“放你妈的狗屁!就你这狗不垃圾的一身肥肉,你还是无辜老百姓!你要无辜,那也活该!兄弟们,不要跟他废话!一枪毙了!”刘长富大怒的破口大骂,扣动扳机,扬手就给他一个枪子。
李哈腰连连咽了唾沫,嘣的一下跪到地面,当当当的嗑了十几个响头求饶说:“日落军团的各位好汉,我李哈腰也是逼不得已才这么做的。是问一下,我是一个中国人,又怎么忍心去杀一个中国人呢?”
“你他娘的还在放狗屁!嘣……我先断了你的根!”刘长富的枪子立即就透穿了了李哈腰的下身裆口,两个蛋蛋很听话的掉了下来。
“各位好汉,我早就想断了这是非根了,多谢你们……多谢你们!我现在已经是一个太监了,这总可以放了我了吧!”李哈腰拼命的捂着痛钻心的下身,还在媚着脸求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