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中的鬼子面对狙击营三连的弟兄也是一时摸不着头脑,根本搞不清具体的人在哪里,只能够凭借着火舌给的亮点在盲目的扫视着。
鬼子的那些机枪上是在不断的吐着子弹,子弹也实打实在的不断铺泄在林枝草丛中,声音噼呖啪啦的响成一团,尘土被卷的随着火花一相到处飞扬,就像是在放着一大串的连续鞭炮。
三连的弟兄按着原来布署,总是有条不紊的来回变换着地方,不断的这么捣腾着,让小鬼子的子弹总是打到刚才开枪的地方。
两边在激烈的交战着,不同的是,鬼子提的是稀里湖涂的,只知道一通乱射,子弹壳堆了一大堆,就是没听到下面有过一声的惨叫,倒是三连的弟兄这么接二连三的有规律狙击,打的那些小鬼子是稀里哗啦的,枪口一会对这儿,一会又对那儿。
要是鬼子和三连的兄弟对换了位置,那些小换子都不知道要死掉几万回了。可惜的是,鬼子有着地利的优势,却没有好好的利用,而三连的兄弟没有了地利的优势,倒是凭着智力创出了人为的优势。
一边是靠地利在打,一边是靠智力在耗,战火这么不断的燃烧着,渐渐的那些小鬼子扛不住了,因为这么一通盲打后,人没打着不说,旁边的小鬼子总会有一些出现血洞,冒出几股血柱什么的,总之就是三连的没有一个受伤,小鬼子的伤亡是不断增多,虽然没有一个是伤到了最致命的点上,但总这么伤着,却像小鬼子很是抓狂发疯。
终于,有一个小打着歪把子机枪的机枪手看到旁边的好几个鬼子中弹冒血忍不住了,突然冒起了身子,不顾一切的往下冲去,似乎这么拿着机枪冲就能够把三连的弟兄给打死掉。
三连的弟兄中每一个都看清楚了这个小鬼子,不过,他们没有一个人用枪对着他射,只是射到了他的脚边上。
这个小鬼子蹦蹦达达的胡乱跳动,再配上手中拿着一通胡射的歪把子机枪,那形象活像一个在舞台上卖命表演的吉他手小丑,说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八嘎牙鲁!”其他的小鬼子看这到前面的小鬼子冲上去了就是死不,他觉得纳闷了,怎么会是这个结果?于是乎,又有一个小鬼子带着所谓的好奇心和帮助战友脱困的心里冲了出去,手上拿的一样是歪把子机枪,子弹囫囵吞策的射的响声不绝,弹壳到处乱飞乱跳,从远处看着这里的场景,显特特别的有意思。
同样的方法,三连的弟兄都是枪法精准的狙击手,但是每开一次枪都不给小鬼子的肉里带上血,要么是往地上直窜,搞起一圈圈的尘土,要么就是往鬼子的衣服皮上擦过去,反正就是不让小鬼子受什么伤,但是又不能让他们没有一点反应。
一颗枪子结束到了小命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就多了一个血窟窿,然后小命断了气息吗。但是,眼下的情况就不一样了,子弹一颗连着一颗射,就是不让小鬼子死,那两个抗着歪把子机枪的小鬼子被激的是又气又怒,又一点办法都没有,想退无法退回去,想进又是进不了,那心思受到的是一种来自恐吓的特残折磨,比中枪倒地还要难受难熬。
带着这个火力点分队的鬼子曹长看着手下的士兵被这么耍着,他自己也是窝一肚子的气,大吵大嚷了一通后,突然对着其他小鬼子说:“杀给给!”
“嘿嘿!小鬼子,你们终于给激怒了!”三连长看到一直窝在聚盛东山凸面切沿上的小鬼子冲了出来,手产即猛的攥紧了往地上一砸,嘴上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嗒……嗒……嗒……”小鬼子冲出切沿后,火力的扫射力度果然增强了好几倍,同样是一通盲扫,但是火力点之间的交叉密度空前增大,有不少弟兄被这个盲扫打中,血也流了不少。
“狗日的!小鬼子!老子现在就端了你!兄弟们火侯差不多了!快把这些小鬼子给灭了!”三连长看到弟兄们受了伤,大怒的叫起来,自己打出的子弹第一个招呼上了那些小鬼子。
“嘣……嘣……嘣……”子弹这么连环的射下去,火舌也交织成一片,鬼子的盲打火力网增强了后是变厉害了不少,但是他们现在是在明处,而三连的弟兄是在相对的暗处,又都是狙击手,这子弹招呼的非常彻底,每一颗都暴到他们身体里边去。
“八嘎牙鲁!中计了!快……撤回阵地!”鬼子曹长猛然发现情况不对劲了,赶忙叫唤起来,让小鬼子撤回去。
三连的弟兄哪能让他们这么来,以动制静的耗了那么时间了,立即把小鬼子打成了无数个肉窟窿,杀的小鬼子是昏天黑地的。
山鹰借着望远镜看着那里的交战情景,三连弟兄的子弹个个都落到实处,每一颗都会迸的小鬼子血肉乱飙,而小鬼子被打的仰身倒地,全部就这么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