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后,王大河带来了负责侦察绘制地图的军官,大头也不绕什么弯子,直接指了地图上的刀子口说:“为什么这里只画了这么一个点?”
“团长,这刀子口地形险峻是没有错,只是按照我们的地图比例,这刀子口就只能立一个点,多了比例就不对了!”绘图军官说。
“既然你知道这么险峻,那为什么不加以标注?或者是把这一个地方特别加绘成一幅小图?”大头气呼呼地问。
“团长,我学绘地形图时,学的并不是很认真,只知道按比例来画,其他我不懂。现在我犯下了这么大的错,愿意接受任何惩罚!”绘图军官说。
大头听到绘图军官的话差点没有气的吐血,苦笑地说了一句:“你还真会生搬硬套,连一点的变通都不会!”
“团长,我小时候,我妈就说我脑袋比较笨,可后来误打误撞的就上了大学,又蒙头蒙脑的学了绘图方面的专业,再后来……”
“行了!我也不管你那些事了!现在你犯了错,是肯定要接受惩罚,只是念在现还没有造成什么损失,可以惩罚的轻一点。这样,你给我详详细细绘一幅这一带的地形图来,要是再碰到刀子口这样的险峻地形,必须加以注明,或者以小图绘出!”大头说。
“是!可是……”
“怎么了?你对团长的处理异义?”王大河看到绘图军官还有要说,就立即黑了他一脸。
“不……不是……”
“那是怎么了?”
“团长,王营长,这绘制出来的图出了错误,本来就是我应该重新绘制的。这不能算是对我齐息的惩罚。”绘图军官说。
“嘿!你还挺有意思的!不过,你这股劲头我喜欢。好,既然你非要接受其他的惩罚,那也行,等拿下虎林市后,你去找萧参谋给你量刑!”大头半笑不笑说。
“是!”齐息起身离去。
大头看到齐息离去后,又看了看地图,同时拿出了pda一阵发呆,暗暗地想着:“这pda虽然先进,可是地图上还是存在一些细微的差异。这个差异在小地点上竟然这么致命。看来以后不能只依赖于地图和pda,必须再加上用心的分析,从多方面去考虑辅正才行!”
刀子口狭道的两边,已经埋下了两个小队鬼子,他们是负责把大头的部队打成两截的,刀子口对向虎林市的一边,有两个小队的鬼子伏击着,在刀子口的另一边也有两个小队的鬼子伏击着。
这两边的小鬼子分别是由川本和佐木率领,他们的士气看起来相当高昂,掷弹筒、重机枪、轻机枪都架在了最好的攻击位置。
唐豆奉命继续向前急行,只是他把手下步兵营的三个连进行了重新的布署,故意把部队拉的稀稀疏疏,不给小鬼子一锅端的机会。
唐豆的步兵营一连一排拉成了一个连才能走的长度,等前头的战士通过了刀子口后,后边的还有好一段没有进入刀子口,那些伏击的小鬼子看的是又气又怒,可是在没有看到主力之前,他们又不敢发难。
唐豆一个营就有三个连,三个连下合起来有九个排,他现在一个排就走出一个连的队形,一个营就走出了一个团长度。这长度拉的可真是够长的,弄的小鬼子是恨怒交加。
唐豆的先头部队已经摸过去了,那里已经聚居了一个排的兄弟,他们走了离刀子口大概三百米的距离,就突然混入到了旁边林子里,而后边拉长的队伍中,也有一个排的兄弟混到旁边的林子。
川本和佐木按照棉二英夫中佐的指示,这一股支那部队的实力应该在一个团以上,这眼前的人数完全达不到那个数,可是他们看到这队伍拉的这么长,时间这么一点一点的耗下去,他们还真有点奈不住性子了。
唐豆的部队行走速度越来越慢,到后面直接停下来来了个就地休息,刀子口的前中后正好有三个大段。
“八嘎牙鲁!难道这些支那猪要在这里过夜吗?”川本少佐气呼呼的瞪着在休息中的唐豆的步兵营。
唐豆的部队可以明目张胆休息,动静还特别的大,倒是川本和佐木的鬼子一动也不敢动,身怕这样会惊扰到他们要伏击的主力,导致全功尽弃,于是只能强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