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喜田看向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说。
“狗日的王八羔子!老子我就算去死也绝对不会屈服的!”年轻小伙子怒火满的大吼,嘴上呸出好几口的唾沫。
“乡长,这个不识抬举的支那蠢猪的亲人是哪个?”喜田没有立即发怒,而是转向了义和乡的乡长王坝。
“太君!他叫小猫儿,他老婆因为生他女儿难产死了。他的爸妈也在一年前的皇军进村中死去了。他现在就有一个五岁的小女儿!”王坝点头哈腰地说。
“哦?还有小女儿?是哪个?”喜田显得特虽兴奋,立即让王坝指认小猫儿的女儿。一会儿后,喜田就拉出了只有五岁的小女孩,淫声笑着说:“小猫儿,你要是还不答应,那你的女儿就会死的很惨的!”
“哼!小鬼子,我爸妈就是在你们这些小鬼子扫荡时被杀死的,就算把我女儿杀了,我也绝对不会投降!”
“好!你的相当的有种!那我就让你看看幼童女孩是怎么死的!”喜田说完后,立即把小女孩放到了旁边,竟然就当众这么脱起了下身对小女孩……
“畜牲!你个畜牲!连小女孩都不放过!小鬼子你不得好死!”小猫儿撕心裂肺的吼叫,嗓子眼里不断冒出血来。
“啊……”小女孩痛苦万分的尖叫,下身流了一地一地的血,眼神求助地看向一边嘶叫的小猫儿。几秒钟后,小女孩在痛苦中死去。
“嘣……”小女孩死了,喜田也毫不犹豫的把小猫儿给杀死。喜田又转向那些还没有屈服的中国百姓说:“你们的要想做大大的良民,现在就是表现的最好机会。要是谁再不听从,下场就会比小猫儿的女儿更惨!”
这样惨无人性的一幕幕不断上演,义和乡的每个老百姓都对小鬼子恨之入骨,恨不得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但是眼前又一点办法都没有。很多人恨归恨,但是想到还有那么小的女儿,不愿再受到这种惨绝人环的酷刑,就都屈服了。
喜田用这种极度没有人性的手段,把老百姓组合成了几个非常特别的队伍,第一个是主要由老人和小孩组成的炮灰队,第二个是主要由精壮男人组成的火力组,第三个是由妇女、女孩组成的援助组。
妇女、女孩后边都站着一堆的小鬼子和一些没有人性的汉奸,他们在期待着哪一个男人不听话去享受这种没有人性的快乐。
炮灰组被送到了最前面,全部绑在一根根的木桩上,他们身上都绑有两到三颗*,第二组的火力组就趴炮灰组的缝隙间,脚被铐着,身体被绑着连结在一起,手只能搭到架着的机枪、三八大盖的扳机上。
其他小队的小鬼子也按着喜田的命令作了相应的布署,义和乡前沿的鬼子阵地上筑起了无比惨酷的防御阵线。
山鹰所部和王朋所部汇合在一起后,就命令侦察兵再次进行探察情况,同时走上了高处观察小鬼子的布防情况。
“嗯?这义和乡前面怎么会有那么多老人?”山鹰透过夜视望远镜一下就看到了绑在木桩上的老人,心里直犯嘀咕。
老人头上的白发凌乱不堪,面容极度憔悴,疲惫的双眼透射烈焰般的愤怒,被绑着的身体崩的极紧极紧,似乎要在下刻暴发出来杀掉小鬼子。
老人呈一字排开,正好把小鬼子的防御阵线给遮了一个严实。山鹰又观察了其他的情况,发现旁边的还有不少妇女、女孩也被押到了鬼子阵地上,他心里渐渐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山鹰来自二十一世纪,对小鬼子惨无人性的行径有过不少的了解,他已经狙到小鬼子是要老百姓来阻止他们的进攻。
“好狠的小鬼子!又使这一阴招!”山鹰咬牙切齿地叫着。山鹰杀起小鬼子来是绝对不会手软,但是对上这些中国老百姓,他是说什么也下不了手的。
这时,侦察兵来报,情况和山鹰看到差不多。山鹰神色凝重地召来了李存缘、王朋,与他们商量眼前的形势,寻求一个最有效的灭敌方法。
李存缘和王朋对着这种根本无法突破的老百姓作为炮灰的防线,也是一筹莫展,一时半会儿提不出一个有效的方法来。
“鬼子敢用老百姓作为挡箭牌是深知我们日落军团不杀老百姓的,现在我们的软肋被抓住了,还真是……”
“嘣……”就在这时,突然在空间中传出一声清脆的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