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缘本来认为那些站在前面的老百姓是被鬼子抓来作炮灰的,一定对小鬼子恨之入骨不会说出他们看到的,谁知道却出了这样的变故。
这时,另外几个当炮灰的老人晃忽间看到草丛里有人,他们心里想着:“这些人让鬼子这么急着要消灭,肯定是鬼子的对头。”于是,他们就撕心裂肺地制止那些年轻人说:“不要开枪,草丛里的人是来打鬼子的!”
火力组的年轻人猛地一愣,下一秒后都停止了射击。“八嘎!你们敢私自停止射击!一小队,你们把援助组给我拉上来,当着这些人的面享受那些妇女和女孩!”
“嗨……”那些小鬼子兴奋的都快合不拢嘴,妇女和女孩立即被拉了上来,上演了惨无人道的一幕。
妇女和女孩的痛苦惨叫震荡每一个人的心扉,更震动着火力组中的年轻人,因为那些妇女和女孩不是他们的老婆或者母亲就是他们的女儿……
无奈之下,年轻人又不得不向草丛中开枪,不过,子弹虽然还在打着,准头却偏的厉害。喜田为了防止这些人掉转枪头来打他们,就把火力组的枪都绑住,只能在前面的一定范围内移动,只是这个范围用来偏失准头还是足足够用了。
李存缘所部的身分经老人和年轻人这么一折腾,不暴露也暴露了。这时,李存缘发现眼前的子弹没有刚才那么准了,好像每一颗都长了眼睛,每一次都差那么一点就能打到要命的地方的,可是就偏偏的打在了边上。
李存缘想了一会儿后,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李存缘命令一班火速推进,二班在后面进行火力掩护。
“嘣……嘣……嘣……”李存缘这边也打起了枪,子弹也是一颗一颗的飞出去,只是对于那些火力组的年轻人一个都没有打中。
小鬼子用老人作为炮灰,又把火力组架设在后面,就是为了防止这种狙击打法。然而,再怎么架设,都不可能把绑在木桩上的人连接的天衣无缝,于是就会有一些空隙,这些空隙对于狙击手来说已经足够用了。
喜田看着这边枪声不断,就是再也没有人受伤了,仔细观察了一阵后,发现了问题——两边的火力都是避重就轻的在攻击,明显是不想伤害对方。
“八嘎!你们这些支那猪!还敢与我玩阴的!嘣……嘣……”喜田一怒之下,直接把前面的老人肉盾放倒了几个,对着火力组的年轻人吼叫说:“你们要是再不给我打准了,这些老人的死法就是你们的下场!”
“太君!我们都是乡下人,平是别说打枪了,连枪都没摸过。你现在把我们抓来就要开枪射击,这能打就不错了,你还要要求那么高的必须打准?那你还不如把我杀了!”一个年轻人回头说。
“八嘎!你还敢和我顶嘴!把他的女人给我奸杀了!”喜田大怒,抓起旁边的一个妇女就扔到了旁边的小鬼子中。
妇女一阵惨叫,一会儿后声音就弱了下去,最后连闷哼都没法再发出,气息直接就断了。“小鬼子!你们这些畜牲……”年轻人泪流满面的吼叫。
“八嘎!嘣……”喜田立即把这个年轻给嘣了。同时,喜田转身对着小鬼子说:“第一小队快速压上!封住支那人的攻击!”
喜田这个鬼子少佐的作战方式还真是有意思,完全不同于一般的鬼子军官,这部队调的不知道叫什么章法,完全凭着性子来。
鬼子第一小队刚刚压上,李存缘所部就给了他们一通的枪子。已经找到狙击位置的一班战士早就要杀鬼子了,只是苦于有老人作肉盾,无法很好射杀小鬼子,现在有小鬼子冲出来压制火力,正好把他们全都结果了。
一个小队的小鬼子有个五十四人,而一个班的狙击战士只有十八个人,不过这样的战斗,并不以人数优劣来定胜负。
小鬼子小队的士兵也算是训练有素,但是由于长期守着没有什么仗打的义和乡,就渐渐疏于作战,整体战斗力在大幅度下降。
狙击营战士平时训练的强度就极高,目前又在不断的进行战斗,战斗力在实战中不断提高,这样此消彼长,此长彼消的变换之下,战斗的胜负就渐渐的明朗化了。
这时,李存缘带着的另一个班的战士也在慢慢的向前,支援一班的火力,那一小队的鬼子被这双重狙击火力的交击下,一个一个的都倒下了。
狙击战士讲究的是一招毙敌,两个班就有三十六人,每个人都连第三发子弹都用射出就把五十四个小鬼子给搞定了。
短暂的枪声过后,一个小队的小鬼子被全歼,喜田直接傻眼了,他印象中的中国军队是不会有这样的战斗力,怎么却会出现这种事实。愤怒之下,喜田命令第二小队以援助组作为挡箭牌再次用火力压上。现在如果再不压上的话,他将无法赢得这场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