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提我爹!?”
大奎眼中的怒焰瞬间暴涨,毫无征兆地扬起手来,军刀划过一道弧线,闪电般砍向刘四喜的脖子,这一刀要是挨得实成了,刘四喜定然人头不保。
宋万泽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大奎握刀的手臂,硬是没让军刀砍下去,大奎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见无法将手臂挣脱出来,口中大叫一声,将全身的重量向刘四喜压去。
事发突然,大奎又怒气冲天,力气如蛮牛般,竟然连带着宋万泽一起扑在了刘四喜的身上,接着大奎的双手便狠狠地掐住了他的细脖子。
“大奎!你他娘的给老子住手!”
宋二爷快步上前,一脚将大奎踢开,骂道:“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大奎捂着被踢中的胸口,泪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边哭边道:“二爷!这……这孙子害死了我爹……二爷!你家……你家英子不是也……呜呜……”
“闭嘴!”
宋二爷瞪圆了眼睛,抬手甩了一个耳光下去,大奎的脸膛上瞬间出现了五条长短不一的红印子,见宋二爷还要抬手,宋万泽连忙起身,一把将他拉住,沉声道:“二当家的!冷静点!现在还不是报仇的时候!”
刘四喜一手摸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了一气后俯下身来,脑袋“砰砰砰”地磕在地上,嘴里道:“二爷!我知道错了!我不是人!二爷……求你放过我吧!二爷……”说完后直起身子,拼了吃奶的力气扇自己的嘴巴,两边脸颊瞬间便胀红了起来。
猴子窜了上来,伸手从枕头下面摸出了一把手枪,同时掀过被子,将床上的香艳场面盖住,这才阴恻恻地一笑,说道:“你这家伙坏事做尽了,晚上不枕着它是不是睡不好觉!?”
“太君……不不!这位爷,我刘四喜不是个东西,我不是个人!您就把我当只臭虫,放过我吧!”说完后刘四喜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跪着朝猴子蹭过来,伸手欲抱住他的大腿,猴子嘿嘿一笑,灵巧地躲开了。
刘四喜见状又往宋万泽的方向蹭去,还未等开口求饶,就被一旁的大头熊掌一伸,像小鸡子似的抓着领子拎了起来,双脚都离了地面。
宋万泽向大头使了个眼色,后者狠狠地将刘四喜摔到地上,刘四喜瘫成烂泥一样,只能靠着床边才能勉强坐起身来。
“几位爷爷……你们放了……放了我吧!我都是被小鬼子逼的,你们……你们要钱!?我给你们钱!我有很多钱!这儿有大烟,还有她……统统都给你们!求你们放过我吧!”
刘四喜边说着边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坨坨黑色的大烟膏,双手捧着送到宋万泽的面前,说到最后一句还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姨太太,表意明确得很。
“无耻!”
猫咪在后面恨声说了一句,刘四喜刚要答话,床上的女人“噌”的一下坐了起来,见到眼前的场面,先是一怔,接着便扯开嗓子尖叫了起来。
“啊……”
猴子离她最近,见状挥手击在她的颈侧,把她击晕了过去,尖叫声戛然而止,猴子歪着脑袋看了一眼她胸前暴露无遗的两颗大肉球,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接着拽过被子盖了上去,嘟囔道:“眼不见为净……”
“我问你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地回答!或许我还能绕你一条狗命!”宋万泽说完后心底暗暗想道:“我饶了你,二当家的绕不饶你,就不是我说了算了!”
“不能饶了这孙子……”大奎剩下的话被宋二爷恶狠狠的一眼全都瞪回了肚子里。
“我保证什么都不隐瞒,您问我什么我就说什么!”
宋万泽的话让刘四喜这个即将溺死的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求生的渴望已经将他最后的一分理智化为灰烬,一时间忘记了一旁双眼冒火的宋二爷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