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被引爆,两个小鬼子直接玩完。李存缘听到爆炸声后急忙奔过来,看到刚刚溜走的小鬼子被炸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不禁叹了声:“小鬼子害人终害己!哈……哈……”
这时,崔三儿这边看到鬼子那里动了起来迅速跟着移动,不一会儿后就看到李存缘那边人影浮动,夜然间看不太清楚,立即把枪端起来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快点说!不然我毙了你!”
“崔三儿!你还毙了我!你还挺能耐的你!”李存缘一下就分辨出了崔三儿的声音,立即扬声说。
崔三儿听出是李存缘的声音,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迅速扑了过去,忽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崔三儿高兴一会儿后,人又一下泄了气,低头觉得愧对李存缘,内疚地说:“营长,我带来的一个班的兄弟,现在剩下八个!你处罚我吧!”
“八个!崔三儿,你是怎么搞的!出来时带了十八个弟兄,一眨眼功夫就没了十个!你这次可是罪大了!你说吧,这要怎么处罚!”李存缘面色一板,非常严肃的厉声喝问。
崔三儿也明白这事非常严重,眼下日落军团虽然蓬勃发展,但是这样的战役就出现这么大的牺牲,却是不应该的。崔三儿请罪说:“营长,我……”崔三儿说着,突然低身抓过腰间的匕首,就要往脖子上抹去。
李存缘身体一转,闪电夺过匕首,冷冷地瞪着崔三儿说:“瞧你那点出息!碰到点事,就寻死觅活的!以后还怎么带好你的兵!”
“可是,营长!我第一次独立行动就让弟兄们折损了一半多,我不死无法在对那些死去的兄弟!”崔三儿流着泪水说。
“你看看你,都什么样!还说是血性男儿,立志要杀光日本鬼子呢!既然是打仗,那就肯定会有牺牲的!你又不是第一次打仗的,难道连这点理都不懂了?”李存缘冷声瞪着崔三儿说。
“营长,这个我当然知道!只是……”
“只是什么!你一个男人还这么婆婆妈妈的!要是你死了那些兄弟能活过来,我巴不得你去死!可是你死了,根本不会发生这种奇迹。既然不会发生,死去的兄弟自然不会让你这么做!现在死去的和活着的弟兄都在用雪亮的眼睛看着你,你要是真想为死去的兄弟做点什么,那就多杀小鬼子,拿出更大的战果来!这一次你执行任务,总体上还算是完成了,只是出了一些小问题。惩罚还是要的,你回去后好好反省。特别是这次任务执行时,到底有什么值得吸取的经验。死掉的兄弟是为什么而死,你打死的鬼子又是怎么打死的!”李存缘有点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崔三儿说。
“是!”崔三儿挺直了身子应声回答。
“好!既然任务已经完成,我们也不要在这里多作逗留了,赶快回兵营里去!”李存缘说完,起身就带部队离开了箱子岭。
“怎么样,联系上野横分队长了吗?”达沙克松一已经是第十次催问那些侦察兵和通讯兵了。
“大佐,还没有!”
“八嘎!野横等人上次在虎林市的支那军兵营打狙击,没杀掉支那军官还把南木条一少尉等人给搭了进去。这次又说在箱子岭已伏击了不少支那军,正准备伏击一批军官的,可是现在联系了半天却一点音讯也没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达少克松一愤怒地吼叫。
达沙克松一对抽掉到这一带执行任务本来就不是很舒服,现在底下的人办事又连连不利,自然要大怒一通了。
“大佐,那我们这里如何与川岛特派员回电?”这时,旁边走来一个面色枯色的年轻鬼子执行官。
“就照实回电!”达沙克松一叹了一口气说。
密山市。日军秘密情报点。一个女人在背对着底下的几个男人抽着烟,忽然转过身来,冷冷地说:“你们说,什么野横他们就突然消失了?”
“总司令,这件事非常古怪,按照往常的情况来讲,野横君该给我们发电报了,可是到现在都还没有。刚才发电去咨询达沙克大佐,他们那边也没有得到消息。”一个头戴毡帽的男人说。
“菅次君,那依你来看,野横他们为什么会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女人刷地转过身来,犀利的眼神好像可以洞穿面前的每一个男人。她不是别人,正是日军在华安国军金壁辉总司令——川岛芳子。
“总司令,他们上次来电报说是在箱子岭要伏击一段时间,不打到高级支那军官绝不出岭。照目前情况来看,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们正在与支那人交战,还有一种就是他们被杀了!”菅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