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你怎么就带兄弟们给走了,我要你们把那些东西给扣住,怎么不扣?”风风火火赶来的王小里一看他们把队伍往回拉,而李可富的人却依然停在那儿,像个没事人似的。
副官立即上前说:“团长,我刚刚查过了,他们的箱子里边都是些普通人家所需的东西,根本没有什么带响、双响、多响的玩意儿!你会不会搞错了?”副官他刚才收了人家钱,这时还真不想让团长再搜一次,要不然自己这个副官的面子往哪搁呀,那可是有不少兄弟看着的。
王小里低头看了看那些车辙,双眼动了动,眉头一皱,半笑不笑说:“副官,听你的话,你怕是收了你家的好处了吧!我实话告诉你吧,鬼子说了,近期有个商贩会从这里经过,要是能截下来,至少能得一两块大洋,你看这眼前的商贩,可不是眼熟的主,而且他带着的人马可不少,有个四五十号人。”
王小里说着,又指了指周大桐等人说:“你看看那些人,看起来可不像是经常奔波的客商随从,倒像是训练有素的押镖一类的人马!”
副官顺着王小里指的方向看去,从这里一看,确实发现周大桐等人个个都站的笔笔直直的,特别是那精神头,个个都不错。副官这么一听,又想着刚才他出手就是五十块大洋,心里更信了王小里的话,于是就说:“团长,要不我们再查一次?”
关系到更多钱的问题,副官可就再顾及不了什么面子了,那可是一两千块的大洋呀,比起他刚得到的五十块大洋,足足是多了二三十倍。
“这次我亲自去查!”王小里说着,带上了两个班的国军往前走去,其他的在那里站直了身子,端起枪,作好了随时射击的准备。
周大桐一看国军的气势顿时变了,眉头一皱,对着李可富说:“李可富,我看这情况有点不对头。国军里的那个团长肯定有些问题!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查,估计是得到了什么线索了!我们不如先下手为强!”周大桐从王小里的军装判断了他的军衔,又看着他那边的国军士兵的架势,自己作为一个打了不少仗的营长,自然是感受到了不对劲的气氛。
“周营长,我们不能急,但是我们也不能让他们乱来!一会儿,他们要是发现什么,你们就立即开火!”李可富说着,自己起到了箱子边上,那里正好可以作为一个挡枪子的地方。
王小里过来后,什么话都没说,上来就是让那些国军士兵搜,那些士兵和原来的士兵搜的一样,都是轻描淡写的看了一下,结论自然是一样的。但是王小里就不一样了,他看着那些士兵搜的根本就不认真,上了去,就往箱子的深入掏去,他刚把手深到深处,碰到一块块的大洋,脸上现出兴奋无比的神色,这时,他却感到腰间把一把枪给顶住了。
顶住他的人就是周大桐,他眨动着眼皮看着王小里说:“团长,我们可不想和你们国军有什么过节,你要是给我们方便,我们也会给你们方便!我可不想在这里闹出点什么事来!”
周大桐伸出枪的时候,袖子刚才把勃郎宁给遮住,所以外人看来他只是搭了搭王小里的腰。王小里他很清楚,只自己稍有一点不对头的举动,那枪子就会从腰里穿过去,他强作镇定的拉回了手,看了看周大桐,挤了挤笑容,忽然大笑地说:“哎呀!我的好兄弟,我王小里可有些年头没见过你了!怎么现在混的不错呀!你刚不说,我还差一点认不出你了!”
王小里这话一出全部人给都给震住了,特别是那些国军士兵,刚刚还看到团长下了死令要查的,怎么转眼之间就说上兄弟了。
李可富是个老油条,别人看不出一点名堂来,他可是看出来了,眼睛轻轻的瞟了瞟王小里的腰间,只是笑了笑,想着:“刚刚以来还要大干一场的,看来周营长的这招比我的更妙了!”
周大桐大脑短路了,但是不管怎么努力,就是接不通。这个时候,李可富走了上来,笑了笑说:“大桐,这个敢情就是你常说的从小一块长大后去当兵的好兄弟王小里?原来都当成大官,成为团长了!”
周大桐一听李可富这解围的话,大脑终于接上了,随即接过话茬说:“是呀!你要不提起,还真是忘了!”周大桐大笑一番后,然后就对着王小里说:“小里,你我都那么多年的兄弟了,怎么还不让我的兄弟过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