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司小队长这下可就有点蒙了,他虽然对鬼神一说并不太信,但是对于阴阳师这一类的东西还是听了一些的,现在看着手下士兵一个一个进去后,连枪都没有响声,结果就这么没了。川司身体猛地打了一个寒颤,额头上还逼出了冷汗,咽一口唾沫后,猛力的咬了咬牙,带着剩下的小鬼子摸到了屋里边。
这一次,川司一进去的时候,就命令小鬼子先开枪射击,旁边的小鬼子立即拉动枪栓、上膛、扣动扳机准备射击,可是还没有射出子弹,扣动扳机的手就就被一把匕首给扎中,血猛地喷出,五指一松,枪掉在地面。
“八嘎牙鲁!是英雄的就站出来!”川司叫了一通鸟语。他的声音刚刚落下,那几个小鬼子的喉咙上立即被新的匕首给击中,身体一颤,就晃荡的倒地面。川司一看心里更加惊慌了,让他上战场杀敌,一对一的肉搏战,他会无所畏惧,但是像眼前这样看不到敌人,却看得到自己的士兵一个一个的倒下,他的心里在打颤了。
唆!三个人影闪了过来,立即把川司给抓住,首先是卸了川司的枪,然后嘴里边就多了一只鞋子,让他想叫也叫不出来。川司惊慌的望向四周,看到三个人影整个面孔都是漆黑的,他们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把他给架着。
“排长,这小鬼子看起来像是一个小队长,我们要把他给俘虏了,还是直接把他给杀?”三个人影中最高的那一个冲着前面的黑暗处问话说。这民屋的光线不太好,在小鬼子摸进来后,门板又被迅速关上了,现在里边很暗,根本无法看清人面孔。
川司看着旁边的三个人影拉住自己对着前面一片漆黑的地方问话,心里又一惊,咽着口水想着:“难道我真的碰上鬼了吗?可是我身为一个堂堂帝国武士什么会害怕这些鬼?鬼神是不存在的?”川司越是说着,心里越是没有底。川司现在面对的不是战场撕杀时的那种考验,而是在这黑暗的屋子里,怎么抵抗心里的恐惧。
外在的力量再可怕再强大,只要心里不恐惧,那么你面对一切的时候都还会有成功的可能,而心里一旦恐惧了,甚至崩溃了,那么成功也必将离你远去。川司身为鬼子士官,在军事训练的时候确实有着不错的军事素质,但是面对眼前的人影,又着前面的中士说到的鬼神之说,又有小时候听闻过的鬼神一说,于是心里变的更加恐惧了。
“不用了!这个小鬼子算是个小队长,可是外面还有大量小鬼子,我们才一个连的兄弟,唱起这个李团长留下来的空城计,还是不需要活的小鬼子会好点!只要多争取一点时间,就能让团长他们布置在更加有利的位置上!”黑暗中响起了声音,随后寒光一闪,匕首唆的飞了出来,立即把川司给结果了。
川司小队进去了一段时间了,可是连珠山镇看起来依然是很平静。由于川司小队是拐到巷子里后进入民房的,而他们被杀的时候又没有发出什么大叫声,更没有开枪的机会,所以对于尤西小七这个指挥官来说,他虽然一直拿着望远镜看着连珠山镇的情况,但是却一点都不能看到什么不一样的情况来。
多达少尉也是在一旁看着,忽然眉头皱了起来,两只眼珠子溜溜转了几圈,好像想到了什么,迅速靠到尤西小七的身旁说:“尤西队长,你派出去的川司小队这么久都没有消息,会不会是全队已经阵亡了?”
“八嘎牙鲁!这怎么可能!连珠山镇一点动静都没有,川司小队怎么可能说阵亡就阵亡了?”尤西小七正是没有地方发泄心中的闷气,听到多达少尉说到了自己心里边最担心的事,立即就像被触动了逆鳞一般,啪的给了多达少尉一个响亮的耳光子。
“尤西队长,我说的是真的!这连珠山镇看起来很平静,其实就是不平静的一种表现。支那人有句话叫做虚而实,实而虚的。这看起来平静的正是虚的一面,实的就是里面其实掩藏着大量的日落军团士兵!”多达少尉揉着刚刚被煽的还在淌血的地方。
“八嘎牙鲁!刚刚你说是支那人的什么空城计,里面其实是没有什么人的,怎么现在又成了有了很多日落军团士兵了?多达少尉,我看你纯粹是动摇军心!你升任少尉已经多年了,对军人天职应该相当了解,你这么说难道是要我把你杀了吗?”尤西小七对于眼前的多达少尉是真有点恨铁不成钢感觉。
多达少尉跟了尤西小七多年,但是他总是提着和上司顶撞的意见,结果好几次大队长来视察工作的时候,还当着面就提了一些根本不合时宜的意见来。尤西小七本来有好几次升任机会的,结果全被多达少尉给搅和了。要不是念在多达少尉跟了他多年,尤西小七早就找个事把他给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