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辣椒枪打中的猎人打扮的人被抓了起来,并一个一个的带到审讯室审问。把他们用凉水给泼醒,猴子命令其他人都带出去,没有叫不要进来。猴子对着眼前脸上长有巴痕的人,半笑不笑的看着他,眉头皱的像山川一样连绵起伏,轻轻绕着那个人转了一圈又一圈,就是一句话也不说。
“八嘎!你的这样转来转去,让我的感到很晕很晕!为什么不问我话!”坐着的人有点愤怒了,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可是猴子依然不回答他。他刷地站了起来,冷冷地瞪着猴子说:“八嘎!你再说,我可要反抗,把你杀死后,再逃离这里了!”
“好呀!想要逃是吧!行,那你就逃吧!反正你身上也没有绑什么绳子之类的,想逃就逃!”猴子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双手交叉的放在胸前,眼里射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眼光,嘴角挂着让人看了就会心里发抖的微笑。
“嗯?”坐着的人名叫亚马喋,是川岛芳子的嫡系部队成员,因为是猎人出身,所以拥有驾驭动物的能力,特别是老鼠一类的动物。亚马喋两手一挣,发现手里根本就没什么力量阻挡,立即低下头看去,赫然看到什么绳子一类的东西都没,自己现在完全就是一个自由人,可以自由的行动。
亚马喋有一点儿傻了,这和他印象中的审讯室可不一样。特别是像他这种来自于谍报系统的成员,更是知道种种残酷的刑法,但是眼前的情况却完全相反,没有任何刑具放在那里不说,更没有抽打鞭笞一样的刑罚。亚马喋身体往后一仰,晃了晃脑袋,再狠狠的捏了自己几下,疼的是嗷嗷直叫,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后,双眼怪异地瞪着眼前的猴子,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说:“你抓我来,不绑住,不拷问我,你这是在审讯吗?”
“是呀!我问你了,为什么审讯时候,一定要绑着,拷着的?难道你对这些流程很熟悉?难道你是出自于这一类的系统的?”猴子双收眉往上一扬,双手依然交叉在胸前,只不过多出了一口大气,两眼透射出炯炯的精光,凝神亚马喋,似乎只要他一个不小心,就要把他吞到肚子里一样。
猴子是特种兵,又是善长于侦察与反侦察技术,目力比起平常人来本来就强了不知多少倍,现在再这么瞪着眼前的亚马喋,虽然没有用什么刑具来逼迫,不过对他还是有着特别的压力。以前面对种种刑具的拷打逼问时,像火红的铁烙烙人一身的伤,像那些刀、夹之类,都是给人造成肉体上的巨大伤害,摧残人身体,从肉体的痛逼入到人的心灵,让人从心里产生恐惧,而不得不向人招供。也就是长说的屈打成招一类的,但是猴子这一切都没有用,就像对待平常人,对待普通的访客一样,就这么看着亚马喋。
亚马喋被越看越深虚,对于谍报系统出身的他,本来就是有着多疑的生性,看着眼前没有对他任何施压,却不断瞪着他的猴子,心里不由的一颤,一股股凉嗖嗖的像来自地底冰窖的寒气不受控制的从脚底的涌泉穴直接往上窜,透到膝盖、大盖、小腹、五脏六腑,再顺沿到背部的脊梁骨。亚马喋不由的又打了个寒颤,额头上竟然冒出了几滴冷汗。
猴子没有再多问一句,依然这么静静的看着,似乎在做一件和他毫不相关的事一样。猴子嘴角里的笑容总是一时半时的变化着,而面容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保持着古井不波的神色,只是两只眼睛里却透射出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逼人的寒光。猴子看着亚马喋身体的反应,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冷汗,他知道眼前的亚马喋心里已经慢慢产生了恐惧了,只是要他说话,还需要再加上一些压力,也需要再等待。
“什么这一类系统,我只是一个普……普通的猎人,到林子里打一些老鼠来吃的!”亚马喋被猴子眼神给逼的身体又不自觉的颤,竟然不由自主张嘴答话。亚马喋现在心里受到压力似乎是来自于他无比敬佩的上司——川岛芳子,才会有的压力,他感觉到眼前的猴子似乎有着某种审问的特长。
“普通猎人?打老鼠?原来说了半天,你是喜欢吃这一类东西呀!我倒是听说过,在中国东南部的福建里有闽西八大干的说法,那里最有名的就是老鼠干!不知道你要打老鼠来说是不是也这么弄成干来吃?”猴子非常自然的接过亚马喋的话,依然静静的看着他,只是脚里多走了几步,现在站到了亚马喋的正对面,背部靠着旁边的一张桌子,一手放到桌面上,一手端起了放在那里的茶杯,慢慢喝了起来。
猴子现在的情境,现在的做法,哪里会像是在询问人,倒有点像是在和朋友非常平静的聊天。然而,亚马喋听起来后,却是心里一阵发颤,他越感觉这些话说起来平常,越是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亚马喋想了会儿后,对着猴子说:“是……是呀!我是想把老鼠做成干来吃!因为我……我也听说过你说的闽西八大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