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面的人三天两头要来一次，整的公司的进程都没有办法继续下去，显然是要弄垮他们公司。
“公司又走了多少人。”程寒笙问。
秘书的脸色白了一下，偷瞄着他的脸色，忍不住说道“其实算他们走了，公司还是可以继续的。我们可以招收新人，以前更困难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她是从公司建立在的老员工了，到现在也有两三年了，所以才没有被挖走。
“我知道。只是团队被挖走了，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代表着我们之前做的东西都白费了，对方可以我更快的研发出来，我们的东西胎死腹了。”
程寒笙怎么不知道重来啊，只是重来有用吗？
招收人也赶不人家的进度，没有钱，加三天两头的捣乱怎么可能得过要对付他的人呢？
秘书显然也是知道这个问题，看的程寒笙越发的焦心起来，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忙，也惋惜事情会变成这样，只是却也无可奈何。
“行了，出去吧。”
“程总，总会好的。”
事实，秘书也只能这样安慰安慰程寒笙了，毕竟公司为了做这个游戏已经耗费了很多钱在里面的，但是现在却被全部推翻了，也代表着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拿不到还倒贴了钱进去。
她是秘书，一直跟在程寒笙的身边，知道很多的事情，所以也知道现在公司的难处和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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