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人就算受了苦,为了不为难他,也会隐忍着不说,他永远记得母亲去世时,与她重逢的情景,这种感觉,一次就够痛到骨子里了,他绝对不要再来一次,绝不!
「我这么大了,不需要你照顾啦!就算要照顾,也还有齐哥啊!大不了我答应你,每个月定期写信,有事一定打电话告诉你,行了吧?」
「我不相信妳。」他完全不给面子。
「你!」她为之气结。「沈瀚宇,你不要逼我生气哦!」
「我就是逼妳生气又怎样?」他是哥哥,她能教训他不成?
可——恶!她火大,抓起枕头朝他砸去。
被砸个正着,沈瀚宇怒瞪着她。「沈天晴,妳!」
她不驯地昂首,回瞪他。
一秒、两秒、三秒。他叹了口气。「没有用的,妳就算逼我生气,我还是不会去。」
她深吸了口气。「好,那我们谁都别生气,冷静下来谈。你要我怎样保证才肯去?」
「妳怎样保证我都不会去。」抓来看到一半的书,懒得和她多费唇舌。
她随后抽掉书,扔在旁边。「好,你不走,那换我走,下学期我就申请看看学校有没有什么交换学生的,万一我客死异乡,罪过你要背。」
「妳再说一遍。」沈瀚宇站了起来,一拳重重捶上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