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许是这些年没有人能够跟他分享那些回忆，又或许是李笙眼里对墓碑上的人太过于……热切打动了凌攀。
凌攀整个人褪去了防备，开口说道“那只不过是外人贴的标签罢了，她并不是强势的人，严厉也不过是不想让人失望。”
李笙看了看照片上的人，心里大概勾勒出来了一个轮廓。
李笙看了看这个人，有点试探地说道“你……恨她吗？”
凌攀转过头，看着李笙，似乎很惊讶，问道“为什么恨？”
“我看你对童笑笑很排斥，所以猜的。”
凌攀不说话了，不再回答这个问题。
李笙也没有追问，没一会儿凌攀离开了，李笙回头把康乃馨拿了上来，放在了墓碑前，轻声说道“还没有亲自在你面前自我介绍，我叫李笙，我现在叫李笙。”
风轻轻地吹了过来，整个墓地只有李笙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站在墓碑前，看着照片中的女人，露出了笑容“是您的女儿，我也不知道你希望我长成什么样子，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幻想过我长大以后的模样。”
“你……别担心，我会把您和外公的心血拿回来，会带舅舅去治病。”
李笙还没来得及带凌攀去医院治病，童家已经来找凌攀了。
凌攀看着童笑笑的脸，没好气地拒绝了亲缘鉴定。
李笙倒是觉得奇怪“你为什么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