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深一愣,看向面前的黑咖啡,浓郁的香气萦绕在周围,他难得反应慢半拍的点头。
“你也真是什么都没变啊,连喝咖啡的口味都和十年前一样。”没了电流声的伴随,景然沙哑的声音更甚。
霍云深没法像景然这样的活跃,只能生硬地说句:“很多都变了,只不过喝了这么久的咖啡,懒得变罢了。”
景然垂头笑笑。
霍云深这才开始打量起他来,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梳着一丝不苟的大背头,眼前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笑起来时像个温润的翩翩君子,喉结那处有道划痕,痕迹淡了不少,但仍然明显,可想而知这道伤痕的当初是多么的鲜血淋漓。
景然察觉了霍云深的目光,他摸上了喉咙那处,“当初那件事确实让我的声带受损了,所以我现在说话的时候才有些嘶哑。”
霍云深撇开了视线,沉默地抿着唇。
“一眨眼,这事都过去十年了,我知道这十年里,你帮我找了不少医生,也拿了不少良药,而且我在国外那边混成名企业家,也没少得了你的帮助。”景然手指敲了敲桌面的咖啡杯,瓷器碰撞的清脆响声回荡在两人的耳里。
当年出了一件这么的事,是两人的始料未及,也是致使两人分道扬镳的导火索。
那会儿还是半大的少年,霍云深并非从始至终都是这么冰冷狠戾,当时他和景然姑且都算是意气风发的。
该做的事都做过,逃课,打架,只不过是背着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