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最早爆发在巴萨利斯镇,这里是法军重点防御的地区,在镇上建立了牢固的街垒,炮兵阵地和多个机枪阵地,并且派驻大量兵力防守。
双方士兵都摸不着对方的动向,也看不到对方的身影,只是蒙着头拼命开火,战斗打的相当激烈。
眼看着扶桑人刚刚解决内患,幕府放弃了传统统治而采用了新式的民选政府理念,推出了一系列革新措施,相当程度上缓解了国内矛盾。
20多万普鲁士大军将色当城围的风雨不透,从上到下的官兵脸上都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昂扬战意。
“我非常赞成您的意见,尊贵的殿下。”梅斯将军回应了一句。
一时间枪声大作,拖曳的枪火宛若交织的火网,打的树木和灌木丛枝叶纷飞,惨叫声不绝于耳。
负责攻击拿-蒙萨勒镇的是萨克森佐治亲王指挥下的普军第六军团,而友邻的冯·达·邓恩将军负责进攻位于右翼的巴萨利斯镇,各部队从凌晨3点开始就展开行动。
东亚的形势越来越清楚了,扶桑人不去占领朝鲜半岛,沙俄老毛子就会顺势南下占领,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河边的战斗吸引了更多的军队参与进来,很快……法军第一,第五和第十三军团的数个旅士兵赶来增援,普鲁士军队也投入了更多兵力,就在清晨的河边树林中爆发激战。
唐-李坤殿下抬手看了一下精致的瑞士腕表,现在是上午10:10左右,对色当城的持续炮击已经进行了一个半小时,打的城内坚固的石砌建筑纷纷坍塌,石屑横飞,难以计数的法军官兵葬身在剧烈的炮火轰炸中。
凌晨4时,天色乌漆抹黑的时候
被围困的法国巴赞元帅率领梅斯要塞的法军突围,与普鲁士军队硬碰硬的打了一场血战,战斗持续了整整两天,数万法军倒在了突围的道路上,依然被强硬的普鲁士军队堵了回去。
冯·达·邓恩将军亲临战斗第1线,在仔细观测法军镇上坚固防御之后,命令后续炮兵抵近设置阵地,决心用猛烈炮火瓦解法国人的抵抗意志。
唐-李坤殿下站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副誓要将法国老撕成碎片的狠劲儿,也不禁感到头皮发麻。
9月1日上午,普军占领了符里济、栋舍里等地,成功切断了法军西撤的道路,并从后堵截法军退路。
脱离最前线的法国皇帝拿破仑三世接到来自巴黎的摄政议会电报,竭力劝说他不要返回巴黎,这样会导致民众信心崩塌性的动荡,危及法兰西第二帝国的统治。
色当城周边的10多个村镇已经全面爆发激战,动作快的普军部队已经突破法军外围防线,向色当城大步挺近。
法兰西战败了,拿破仑三世被俘投降了,并且献出了自己的佩剑祈求和平。
就在这时候,最悲壮的一幕出现了。
与此同时
普鲁士军队第三兵团主力21万人在色当发起了大举进攻,对盘踞在此的夏龙兵团12万法军展开全面炮击,700多门火炮猛轰法军营地,炮弹宛如密集的雨点般落下,色当全城一片火海……
这一举动
给夏龙兵团直接带来了灭顶之灾,听到消息的普鲁士军队主力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纷纷聚拢而来,很快将色当周边地区的通路切断,形成了一个大包围圈。
所谓“宁予外邦,不予家奴”。
“轰轰轰轰……轰轰轰……”
大唐帝国插手东亚的局势有三个坏处;
到了七点多钟,天色大亮的时候
不管是东三省还是朝鲜半岛,里外清政府都扛不住压力。
威廉一世下令;
所有部队发起全力进攻,没有重点攻击方向,没有主攻部队,所有普鲁士军队都是主攻部队,直至生擒或者击毙法兰西皇帝拿破仑三世为止。
46万发炮弹就是600多万唐元,再加上这700多门火炮废掉的线膛炮管,七百万唐元就这么造没了,当真是花钱如流水呀!
邓恩将军麾下一旅士兵通过连夜搭起的浮桥,跨越巴萨利斯镇边河流的时候,遭遇到了法军猛烈的抵抗。
若没有一场两国间的大规模战争,恐怕难以解决这一隐患。
消息传到大唐帝国中枢,皇帝陛下只批了一句话;“倭人远非安分的主儿,观其言行再做定夺。”
让普军官兵打鸡血一样的兴奋起来最主要原因,是法兰西皇帝拿破仑三世就在色当城中,建立不朽功勋的机会就在眼前。
在色当城周边的十余个城镇还没有完全掌握的时候,普鲁士国王威廉一世下达了总攻的命令,700多门火炮不计代价的疯狂轰击,将色当城炸成了一片火海。
拿破仑三世直接转向色当城,在这里与受命前来解救梅斯要塞围困法军的夏龙兵团12万主力会合。
在皇帝李察的心中
如今大唐帝国的经济发展才是重中之重,在消化前期扩张殖民成果的基础上,经济实力再上一个台阶,全力建设好帝国经济,是最优先考虑的政策。
上午11点
猛烈轰炸两个多小时的炮击终于停止,排山倒海一样的普鲁士军队从四面八方向色当城发起全面攻击。
普军20多个炮兵阵地一齐怒吼起来,甩开膀子输送猛烈炮火,打空的炮弹壳堆得像小山一样。
“除非出现奇迹,或者圣女贞德率领一支奇兵破开重重包围,否则……”梅斯将军神情惋惜的双手一摊,表示极不看好法国皇帝能够脱困的前景。
上万名法国骑兵高举着马刀冲锋,马蹄踏着大地震颤,汇聚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宣泄而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曾经发生在八里桥的一幕,又发生在色当城下,而这一次悲催的主角是法国骑兵。
混杂着血腥和硝烟的炎热夏风吹拂,浓烈的烟尘渐渐飘散,展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是一片惨不忍睹的杀戮场,战马和骑兵的尸体混杂在一起遍布方圆数公里之地。
战旗折断,人死马亡……
现代骑兵面对密集列阵步兵的冲锋无异于自杀,历史再一次验证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