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的对面同样有着几个草蒲,他撇头笑看着几人,烛火打在他的笑脸上,使他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阴险。
“坐吧。”唐万朝既然身为此处的东道主,气势自然要强势些。
“是,大人。”汪全德第一个回话,也是第一个坐下的。
他坐在唐万朝正对面,在他两旁还剩两个草蒲,两人也就只能一左一右坐在汪全德的身边。
“不知道唐大人找我们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张敬恭坐下之后率先开口,他倒是想看看唐万朝想做些什么。
“也不是什么大事,主要是先祝贺闫余闫大人回京暂替礼部尚书的位置。”唐万朝声音低沉,清冷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二来是希望张大人身子早日康复。”说着他忽然停了下来,仔细端详着张敬恭,忽然笑道:“不过透过火光看,张大人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了。”
张敬恭很是平静地看着唐万朝,“多谢唐大人关心了,我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是还差点药引才能根治。”
“什么药引?说来听听,或许我知道呢。到时候我给你送过去。”唐万朝笑道。
“张大人的药引恐怕有些难找。”闫余接过唐万朝的话,认真的思量着。
“说说看。”唐万朝盯着闫余问道。
“此药引不知踪迹,不知去向,,但是可以确定他藏在地里,只不过见人就跑。”闫余想了想说道。
“听着像是人参。”唐万朝也是皱着眉头苦苦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