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儒闻声也转过身来,笑看着杨佑安,道:“怎么,你也喜欢作些打油诗?”
“正和年幼时,经常跟着乡里的教书先生对这些打油诗。”杨佑安同样笑对着李成儒拱手礼。
“为何?”李成儒笑问道。
“先生说,随口打油诗,能解三千烦。虽说直白,也不及那些好词佳句,但也同样能够令人心生触动。”
“对,对,对!”李成儒站起身来,一只手端着竹篓,走到杨佑安身边笑道:“读书,乃明三观六礼,五常纲伦,但也需要些乐子,打油诗正合我意,正合我意。”
“恕我冒昧,不知李兄这竹篓里装的是什么啊。”杨佑安看着李成儒手里的竹篓很是好奇,不知道里面装了個什么东西,只听得里面有声音响起。
李成儒答道:“蛐蛐。”
“蛐蛐?”杨佑安不解,便继续问道:“不知道李兄这是何意?”
“蛐蛐聒噪,但你看出来乱蹦乱跳,可有发出声响?”李成儒将竹篓递到杨佑安面前。
“没有。”杨佑安透过竹篓啥火锅的小孔,仔细的看着里那蹦来蹦去的蛐蛐,未曾见的它发出其他声响。
“你可曾读过道藏?”李成儒笑了笑,转身就往院子走去,杨佑安也紧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