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攸之调侃着李成儒:“是不是因为前段时间杨佑安那孩子跟你说的话?说什么,考上状元又不当官。有多少读书人寒窗苦读只求今朝啊。”
“哪有哪有……嗯?”李成儒依旧是嬉笑着脸,但他又很快反应过来了,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陈攸之:“不是,你怎么知道这些?”
陈攸之笑着,不语,反而是看了一眼李成儒,然后摸着自己胡须,就像是在说:你猜。
李成儒低眉,一思立马反应过来了,指着礼部尚书陈攸之,空中满是不可置信:“你莫非派人跟踪我,还监视、偷听我说话!”
“非也,非也。”陈攸之嗯了一声,得意的笑着,自他认识李成儒以来,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觉得很是满意,随后又开口解释道:“派人跟着你的并非老夫。”
“那是谁?我倒要看看谁敢派人跟踪我。”李成儒气势汹汹,撸起自己的袖子,仿佛准备随时打架的样子。
“能是谁。当然是圣上。别说寻常官员了,就算是我也不能随意让人跟着你。”
陈攸之说着,便在贡院里走了起来,顺着假山,逛着这个他曾经也在此奋笔疾书的地方。
李成儒紧跟其后,言语中很是不解的对着陈攸之问道:“不是,陛下他为什么要派人跟着我。我又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当然是陛下他担心你啊。”陈攸之看着贡院里一切,心中也很是触动。想到当初自己在这的时候也曾同那些考生一样,想着能够考取功名,光宗耀祖。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也算高官权贵了,并且还作为此次科考的监考官,他心中难免会有些触景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