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朝历代帝王继位之后,都会宣布开建年号,撰文,明己志。其实说白了就是先帝时代已经结束了,现在是自己掌管天下。虽说也有父子同心的,但那也是少之又少。先帝之事,伱也常听我说过,这位可以说是少有的贤明君王。可如今的陛下呢?之前贪恋美色,差点亡国啊。虽说有了前车之鉴,但我拿的是先帝文书,压当朝太子,就算是陛下留颜面,那对我们也是只有坏处。”
解晓霜的眼角的泪,随着班主一言一句慢慢滑落,若是真如父亲所说那自己岂不是真的要被那人当做笼中金雀被人喂养。
班主见解晓霜低着头不说话,摇了摇头,开口安慰着:“我刚才就是说说,又不真是太子。就算是太子,我就算拼上我这条命,我也会保你周全。”
“爹。”
解晓霜终于忍不住了,她放声哭着,而班主继续安慰着她。
厅外的女士,和刚刚走到住所处的舒平两人看着厅内的景象之后相对而立。
“没想到我们刚出去就发生这种事情。若是我在场管他是谁,先打一顿再说。”
舒平说着,满是愤慨的转过身子,朝着庭院的院口。
“是,是,是,”女子却是一脸不屑的样子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你就是个呆子。”
“欸?张婉仪你这什么意思?”舒平没来由的被女子叫做呆子,有些郁闷,而且他觉得自己不呆啊。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他就是不明白张婉仪为什么总是莫名其妙的叫自己呆子,他不理解,很不理解。
“还真是個呆子。”张婉仪白了一眼舒平,没好气的对着他说了句:“早点休息吧。明日早些时候还有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