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李成儒流着血的胸口,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摊鲜红的血迹,对着门外大声喊道:“传太医。快!”
“不必了!”李成儒同样吼道。
“我这剑锋利无比,虽然入身一分,但却伤人七分。”皇帝担心、疑惑、不解的盯着李成儒问道:“你为何不让太医来帮你治伤?”
“回陛下,草民行走江湖二十多年,除却武功,对医术也甚有手段,就不劳陛下烦心了。若无他事草民就告退了!”
说罢,他一脸淡然的转身就走了。皇帝却后悔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喊道:“李卿,可愿做官?”
“草民不识大字,就不必了。”李成儒回答着:“从今往后,你我之间再无恩情,若有朝一日草民犯了事,还望陛下按大衍律法行事。”
寝宫里皇帝看着李成儒离开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他转过身子,看着趴在地上的礼部侍郎,低身、弯腰在礼部侍郎的震惊中将他扶了起来:“伍大人,没事吧。”
伍子许惶恐的看着皇帝,慌张的答道:“没...没事,多谢陛下关心。”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皇帝的声音越来越小,“传,礼部尚书陈攸之,刑部尚书魏达。”
“宣,礼部尚书,刑部尚书陈攸之、魏达觐见!”
“二皇子,罪大恶极......不可饶恕.....现按大衍律法处死!今昭告天下,警示高官之后与皇室皇子!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