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平安却笑了笑说,“没事师兄,置之死地而后生嘛!”
平安的性子玉鄢也算是比较了解,虽说平日里安静,但实际上心中其实也活泼,只不过从不表现出来,所以犟也是他独有的一种性子。
“这事你还是去找师父或者老祖去说吧。”玉鄢见平安执着,他只好将这两位搬出来,想让平安知难而退:“如果他们同意,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当真?”
“当真!”
“这事你还是不要再想了,你的身子这么虚弱,如果你在路上出了意外,我若是哪天同你师父一起去了,我怎么跟他说?说你身子病了,我让你继续去寻仙,然后路上出了意外?”
房间里,清水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书,皱着眉头既关心又无奈的看着平安。
“我每日里都有跟着观里师兄一起练武,身子明显已经比之前好多了。”平安应声回答着。
平安养过一段时间之后,每日里依旧坐在崖台边上继续练习着吐纳;下午会跟着师兄们一起挥剑练拳。这两年刀枪剑棍能够拿得动,练得不那么吃力的武功他都有练。
虽说身子病了,可却一点也不比师兄们差。
这些清水自然也都是看在眼里的,可他还是不同意,继续推诿着:“那昆仑山的险伱是知道的。先不说那上面到底有没有仙人,就算有你怎么见他们?他们会见你吗?”
“总之,这事你就不要再提了。”
清水最后一句话态度强硬,这是自平安到了走马观以后,对他说的最重的一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