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行道法,要怎么做才能成仙?”
“没人知道。”
“为什么?”
“因为,没人修成过。就连当年的彭祖,未曾得长生术,仅靠肉身便活了八百多年,以他这般悟性或可成仙。但是却没有,我们这些个俗人又有什么办法呢。不成仙,长生也只不过是一种活着的累赘。”
“长生也是累赘?”
“看得见的却又摸不着,知道的却又想不通,这也是长生的痛苦。当初若知如此,我修什么长生啊。”
山顶秋风又起,时光似那流水,总是悄悄划走,迎来了冬、又送别了春了,再见那夏时,偏偏又看见走马山外,通往赋阳城的路上落下发黄的树叶......就连四季如春的走马山也罕见的迎来的自建观以来,第一次能够亲眼看见的秋天
“师弟。”
玉鄢模样变了许多,虽不再是往日的俊朗,但也显得更是沉稳了。他满面桃花的在山头黄叶纷纷落下的道场上疾步走着。等到到了平安的房门口时,他敲了敲紧闭的房门。
“师兄。”
门从里面被开了,开门的是一个人高马大的少年。那少年同样面带笑容,可是眼睛里的那份忧郁让玉鄢看着很是别扭。尤其是他那张跟以往完全不同的脸,就算带着笑,也显得很是忧伤。
“还在看书吗?”玉鄢看着那张清秀中带着坚毅和忧伤的脸很是尴尬的问了一句。
“刚刚打坐结束。”少年不仅神色忧伤,就连言语间也透露着一丝轻柔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