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又来。”解晓霜一言道破。她本该生气,可她却笑着。这一笑,像是这没有雪的冬日里的阳光,照着清冷的万物,化了某人的心。
或是这一笑,打动了杨佑安的心,他竟然微微笑着。不知道为什么,他竟觉得刚才那一幕像极了话本里打情骂俏的的桥段。没有缘由,就这么突然变了。
他心中欢喜,却因为家境和遭遇而无奈。他在乎流言蜚语,可又被解晓霜那如同暖风一般的笑容给吹散了,就像是风吹蒲公英,一切随风散去。
又或是女子真诚的质问如同一把钥匙,缓缓插进他的心锁。在一句句的质问声中,一点一点的把它打开。
总是怎么莫名其妙,一切不问缘由,就怎么突然
“院里有颗老树,据说一直都在那。”
杨佑安看着石桌上的红联,无从下笔,于是他问解晓霜院里可有些什么班主在意的东西。
“还有吗?”
“戏台。戏台是爹一起带过来。只不过原先没那么大,后来又加的。”
“这样啊。”
杨佑安想了想,然后开始提笔写道:“不老古树守福在,千年唱台送寿来。横题,福寿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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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找婉仪姑娘。”章则安抓耳挠腮,手足不安的坐在那。他现在更迷糊,一心只想去找张婉仪,让她再给他讲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