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超凡力量，到头来，还是微观世界某些机制的宏观体现。
有点类似电的各种效应，电能发热，发光，发出电磁波，电力各种各样的应用，在古代的人类眼中，和仙术也没啥差别了。
只是，超凡力量微观的程度，远远超过了21世纪科学能观察到的极限，因此，产生了类似21世纪科技与古代人类之间科学水准差距。
差距超过了认知极限，就容易产生幻想，幻想导致认知阻碍，进而，认为超凡力量真的超凡。
其实，超凡也不过如此。
当然，这只是拿21世纪的科学极限去对比！
而那些灵气，是以凡人为培养皿，不断筛选出自然世界中的某些特殊原子，然后，释放出去，被修仙者吸收。
修仙者再吸纳灵气，进而使用这种原子，构成某种固定的结构，用这种结构进行施法，战斗。
这种做法，其实效率很低，毕竟，以修炼的方式吸收灵气，灵气不可编程，大概就相当于信息化革命之前的蒸汽朋克时代，可以说，修仙者永远弱于天道，而天道掌握在第一代仙人手中，那个东西，一般被李不忘称呼为仙祖。
可以说，凡人成就修仙者，修仙者只是一群玩蒸汽朋克的工程师，而仙祖，则是掌握‘人工智能’的资本家。
修仙世界的阶级划分，在李不忘无数时间线的摸索下，已经大概明晰，除却仙祖，仙人这种名称会发生变化，其他都差不多，大体就是这样了。
相比之下，魔法世界那个真菌聚集特殊原子的机制，虽然有些缺点，不是很完美，甚至，因此导致欧拉大陆到处都是灾难，但是，从平等的角度看，魔力反而还更优秀一些。
“所以，我们虽然做着挖空间迷宫的高端工作，实际上却是在挖土？”
李不忘颇为失望，不过，却也听明白了其中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