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罚了钱。
谢美蓝感觉很丢脸,“咱们买辆车吧?”
“买车干什么?摇号摇不上,还得租车牌...”沈磊不想买车,因为缺钱。
谢美蓝对此很失望。
她工作的环境,和沈磊的生活,似乎有点格格不入了。
谢美蓝越来越讨厌沈磊的不上进,沈磊的‘穷’。
谢美蓝跟沈磊是大学同学。
刚毕业时,有个租的老破小住,谢美蓝就满足了。
有个小电驴送谢美蓝去地铁站,谢美蓝就觉得挺好。
现在,十年过去,谢美蓝不再是刚毕业的小姑娘,她变了。
工作时,外出都是坐车。
跟老总出去谈项目,接触的都是‘精英人士’。
但谢美蓝眼里的沈磊一成不变,没有任何长进。
十年前,沈磊只能租老破小。
十年后,沈磊还是租老破小,连稍微好点的房子都舍不得租。
车,沈磊也舍不得买。
因为需要租车牌。养车也花费不少。
车对沈磊来说,是奢侈品,消费不起。
谢美蓝对这样的‘穷’日子,越来越厌烦。
...
那隽家。
在那伟、沈磊他们忙着上班时。
那隽和李晓悦还在呼呼大睡。
他们不用上班。
包子铺有店长守着,不需要那隽时时刻刻盯着。
而且有监控,那隽可以抽空看看监控,不怕员工弄虚作假。
孩子呢?那隽和李晓悦不用上班,那孩子谁看?
那妈看孩子呢。
她早早过来。
孩子醒得早,那妈已经给孩子喂奶粉了。
他们在外面安安静静的,并没有吵到那隽和李晓悦。
八点多,快九点时,那隽和李晓悦才起床,洗漱,吃早饭。
“我去包子铺看看。”那隽招呼一声走了。
李晓悦和那妈在家,和孩子一起玩儿。
...
每一天公司。
停车场。
那伟还需要用钥匙锁车。
正好跟他关系不错的姜山把车停好。
姜山年纪比那伟小一点,喜欢玩儿,还没结婚,有及时行乐的意思。
“怎么?车又出问题了?要我说,你赶紧换辆车。”
“换什么换?老车开的是情怀。”那伟想换车,但沈琳不同意,所以,对外只能这样说。
“什么狗屁情怀,我看你就是抠!”姜山是那伟老朋友,可以这样说。
闲聊几句,两人说起了期权。
每一天公司现在面临融资,那伟和姜山是公司元老,可以分配股票期权。
如果融资成功,那伟他们可以兑现上千万的期权,这算是一夜暴富了。
两人互相聊聊,但各自的期权配额,都没说出来,算是互有戒备吧。
坐电梯上楼。
很快老总王睿智和他老婆秦玲玲叫开会。
开会两件事:第一,开除一部分有问题的员工,第二签期权合同。
开除员工,其中要开除那伟的一个老员工周辉,那伟有些不忍心,因为周辉家,就他一个人赚钱。
如果周辉失业,周辉家可能就‘天塌了’。
“能不能通融一下...”那伟帮周辉求情。
只是,胳膊拧不过大腿。
秦玲玲要开除,王睿智同意,那伟的话,左右不了什么,还惹得秦玲玲和王睿智不高兴。
“人之所迷,因在局内,人之所悟,因在局外。老那,你的格局还是不够。”这是王睿智对那伟说的。
这句话很精辟啊。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都是一样的道理。
人啊,总是在围观时,才能做出客观清楚的判断。
如果涉及到自身,有几个能做到‘清醒’、‘理智’。
...
沈磊在单位不算忙。
单位刚好有一批资料需要修复。
修复的工程师生病住院。
单位科长有些为难。
沈磊见状主动拦下修复资料的活儿。
这表现已经很不错了。
但沈磊功利心不强,没有借机巴结,没有借机申请升职加薪,更没有提要求,比如:指标房是不是可以提前给?
沈磊多干活,只是为了兴趣爱好,只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意义和价值。
沈磊这样的‘奇葩’已经很少见了。
沈磊这样的品质可贵吗?
很可贵,但他已经被淘汰了。
...
谢美蓝上班忙碌。
没多久,她的顶头上司找她,“你手上的项目做完,直接找路总汇报。”
得,这句话隐含很多意思。
至少谢美蓝的顶头上司明白一件事:谢美蓝已经是路总的口中之食,不能跟路总抢。
谢美蓝似乎也有感觉。
她找路杰汇报项目时说,“路总,我直接越级跟您汇报,有点不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咱们直接沟通效果更好,效率更高。”路杰说的很坦荡,但难掩他对谢美蓝的企图。
谢美蓝无法,犹豫一下,“路总,欠您的钱,我会尽快还给您的。”
谢美蓝提还钱,就是想跟路杰拉开距离。
谢美蓝不想因为借了路杰的钱,就跟路杰有暧昧关系。
谢美蓝做人还算有底线。
但她这种底线,正在被名利腐蚀。可能也坚持不了多久。
...
沈琳上午出去一趟。
打扮的很漂亮,见了老同学,杨雪。
沈琳见杨雪前,说了想找工作的事。
“一万?还没有五险一金?”这是杨雪给沈琳介绍的工作。
沈琳很不满意。
因为她之前工作都税后两万了。
见了杨雪,工作的事,沈琳也不急,回家后,又忙她爸妈翻修房子和装修的事。
...
中午。
沈磊在单位食堂吃饭。
那伟在公司楼下面馆吃面。
谢美蓝在公司点外卖吃。
沈琳在家,吃保姆做的饭。
那隽家。
那隽早早回来,带着新鲜的蔬菜、肉,做饭。
刀,当当的响,滋啦...炒菜香味四溢。
没多久,就做了六菜一汤。
“开饭了!”
那隽、李晓悦、那妈,还有孩子,一起吃饭。
孩子能吃一点辅食了。
他跟着一起吃饭。
跟其他上班一族不同,那隽和李晓悦他们的生活,更注重享受,更注重品质。
如果,那隽还是在公司上班,闹不好他昨晚加班未归,今天吃饭也是在食堂吃,根本没有生活质量可言。
这就是打工人跟老板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