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板做饭就是香!”
“那老板要是开饭店,生意一定火爆!”
“那老板已经开包子铺了,他不开饭店。”
“好几天没吃那老板的包子,明天谁去帮我带一份?”
“想吃包子的报名,我上班路过包子铺。”
“我要肉包子!”
“我要素包子!”
大家纷纷报名。
欢欢闹闹又过了一阵。
一道道菜陆续出锅。
“开饭!”那隽和李晓悦、小莲出来。
来不及说什么开场白,来不及先干一杯,大家开始抢饭吃。
“好香啊!”
“好好吃!”
“别抢,慢慢吃。”有人一边说,一边抢。
那妈也跟着抢饭吃。
大家吃的很开心,很爽。
...
那伟那边。
饭桌前,那伟端杯站起来。
“王总已经提了三杯。
我就借着这条鱼,再提一杯。
这鱼头是朝上的。
俗话说,鱼头一抬,好事要来。
许总,我干了。”那伟说着讨巧的话,活跃气氛,让许总感觉心情愉悦。
那伟是可以提供情绪价值的。
那伟的高情商,是应该被认可的。
那伟站起来说话,不会喝一杯就结束。
“许总可能不记得了,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跟您在一个桌子上喝酒。
大约是在冬季。
我那时很迷茫。
我找不到自己的定位。
我不像别人,有技术,或者有客户。
我在公司好像是打杂的。
有我可以,没我也行。
当时我就在想,要不回老家算了,不在京城打拼了。
跟您吃那顿饭,就是那顿饭救了我。
您当时讲了您在创业初期做过什么。
我印象特别深。
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忘。
您当时讲...”那隽把许总几年前讲过的‘故事’,讲了出来。
是说许总创业初期很艰难,多么不容易。
这故事是许总的真实经历。
他愿意讲出来,就是愿意分享给大家听。
现在,由那伟讲出来,更加能展现许总在创业初期的艰难。
许总听了,在这个氛围下,暂时视那伟为知己。
到了这个程度,就算是把许总陪好了,陪开心了。
要谈的项目,也肯定成了。
这就是那伟的价值。
那伟这样的人,有能力,还忠诚,他这样的员工,不应该被开除。但后面秦玲玲管理每一天时,把那伟开了。
吃过饭,没有散场,大家又去KTV唱歌。
那伟又像小丑一样表演,逗大家开心。
又喝了不少酒。
到散场时,几乎所有人都喝多了。
先送走许总,再送走王睿智。
最后,那伟一个人在路边吐。
那伟为了这个公司,也算鞠躬尽瘁了。
...
CBD,沈磊骑着小电驴接加班的谢美蓝回家。
沈磊来之前,已经回家炖了鸡汤,等着谢美蓝回家喝。
沈磊对谢美蓝也算不错了。
结婚十年,饭菜基本都是沈磊做。
谢美蓝吃现成,还不用收拾。
十年前,沈磊这样做,谢美蓝是感动的。
十年后,沈磊还是这样,谢美蓝已经厌烦。
什么是最珍贵的?
可能是缺少的东西吧。
...
地铁上,站满了年轻人。他们都在公司加班,都在往家赶。
还有不少人,在公司撑行军床,打算将就一晚,不回家了。
次日一早。
这些年轻人继续疲于奔命。
人生就在这忙忙碌碌中渡过。
其中,没有了李晓悦,没有那隽。
他们不用把宝贵的时间,廉价的卖给老板。不用拼着命,为老板多创造剩余价值。
...
那隽家。
吃完饭。
孙小婉她们一起收拾。
之后又陪孩子玩儿了会,就走了。
她们无忧无虑。
她们自由自在。
她们不用为了几斗米折腰。
她们是幸运的。
当然,现在的那隽和李晓悦也是幸运的。
他们有能力安排自己的生活和工作。
他们不用被人往死里剥削。
...
一觉醒来,那伟怎么回的家?
他已经忘了。
昨晚,那伟找了代驾,代驾送他回家。
代驾还不错,见那伟醉的厉害,还扶那伟上楼,送到家门口。
宿醉,那伟头很疼。
但为了公司项目,那伟哪怕四十好几了,也拼了。
为了几两碎银,很多人不得不拼命。
只是,很多老板还是觉得,剥削的不够多、不够狠。
...
谢美蓝昨晚回家,喝了沈磊用心炖的鸡汤,但她脑中却想的是,陪路杰一起吃的大餐。
家里,沈磊亲手做的饭菜,已经满足不了谢美蓝的胃口。
一觉醒来,谢美蓝去洗手间悄悄用了验孕棒。
谢美蓝这个月有些不正常,她有了不好的猜测。
果然,谢美蓝怀孕了。
如果一切正常,谢美蓝怀孕是好事。
但现在,谢美蓝变了,她已经不喜欢沈磊,不喜欢这个‘穷的叮当响’的家。
谢美蓝不希望怀孕。
但却怀上了。
出来后,谢美蓝没说怀孕的事。
之后,谢美蓝自己一个人去医院检查,确认了怀孕已经四周。
转眼到了晚上。
晚饭。
谢美蓝回家跟沈磊一起吃,犹豫再三,“咱们换个房子吧?”
谢美蓝想换房子,是为了生孩子。
她觉得现在住的太差。
这个时候的谢美蓝,还没有对沈磊绝望,还想着租个好点的房子,给沈磊生儿育女。
但沈磊的小电驴不安分,没人碰的情况下警报响了。
如果沈磊早点去修,也许,他就听到了谢美蓝说的话:“我怀孕了。”
但没有如果,沈磊下去收拾小电驴,没给谢美蓝说出口的机会。
沈磊再上来,谢美蓝已经不想说了。
小电驴警报声响的及时,算是让两个不再合适的人,不用凑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