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是没仔细问,就觉得问他这一个月来怎么没出现总有股子怨妇的意味。
方笙站在她床边,因为太好奇洗脸都没在洗手间,洗面奶在她脸上被揉成丰富的泡沫来,整张脸就跟炸妇罗似的。
她还要问什么杭司及时阻了,提出中肯建议,“你要不然也学着我这样洗漱完再聊?”
洗面奶进眼睛里了,方笙赶忙进了洗手间,边洗脸边嘟囔,每次洗面奶空瓶的时候我就想着买大牌,每次一刺激眼睛我就发誓一定只用氨基酸!”
杭司窝在被子里,听着她的这番唠叨,心里莫名的就觉得暖和。
很快方笙洗漱出来了,头发散了下来,一张脸也是净白似月的,眉眼柔和五官精致。杭司就总方笙长了张岁月静好的脸,恬静得很。
跟她的性格嘛,有那么一点点的出入。
杭司发誓,就只有那么一点点……
“咣当”一声,杭司的床栏被暴力敲了一下,耳边是方笙的大声豪气,“哎!我还没问完呢!”
杭司都懒得睁眼睛,“你问呗。”
“我看你都困了!”方笙叉腰站在她床边,抬头看着她。“这种态度让我很不爽。”
杭司懒洋洋睁眼,“你但凡能把对年柏宵的温柔拿出十分之一出来给我,我就知足了。”
她裹着被从床上坐起来,靠着墙,“行了吧?”
聊个而已,犯得上这么上纲上线的?
方笙满意了,转身也爬上了床,与她面对面的,“知道我刚开始看见他的时候吓了一跳吗?”她盯着杭司,“他到底是不是乔渊?”
“不是。”杭司丝毫不惊讶,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他是他,乔渊是乔渊。”